剎那間,廚房裡只剩寧輕晚一個。
顧司承下外套,扔在沙發上,緩步走到廚房門口。
看見材纖細的孩兒時,眸子眯了眯,冷聲道:“愣著做什麼?做不出飯,你今晚別想睡覺。”
不睡覺?
以為,他要揍自己一頓!
寧輕晚抿了抿,放下手上的芹菜,然後去煲飯。
淘米、放水、通電......
每一個作,都十分練,彷彿已經做過無數次。
米飯準備好,寧輕晚又開啟冰箱。
拿了魚、牛和蛋,以及番茄。
芹菜炒牛,番茄蛋湯,再蒸一條魚,差不多了。
顧司承就站在後,看見戴著手套,拿著魚練理的模樣,目微微一怔。
一個連麵條都不會煮的大小姐,竟然還會做飯?
哼。
看來在國外這幾年,長進不。
看不吭聲聽話的模樣,顧司承莫名來氣。
“把手套摘了!又不是什麼金貴的大小姐,裝什麼?”
寧輕晚眉頭一皺,聽話地摘掉手套。
儘量不去招惹他,這樣自己也能吃點苦頭。
手套摘掉,出傷的手腕,極容易到水。
見狀,顧司承心裡一陣煩躁。
“戴上,你過的東西我嫌惡心。”
“......”
寧輕晚很無語,終於忍不住轉過頭,淡淡出聲,“我到底是要戴,還是?”
發脾氣了?
顧司承冷冷一笑,“你想?好啊!!”
寧輕晚:“......”
無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