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到第三碗時,看見寧輕晚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顧司承怒火再也藏不住,冷聲開口:“我說了讓你做炒菜?”
“去給我煮麵。”
寧輕晚也看出來了。
明知道手有傷,就是故意為難。
這只是開始。
如果現在就不了,以後的日子更難過。
寧輕晚輕抿著,下心底的不適,轉走到廚房。
過程中,專心致志的煮麵,沒有一句多餘的話,更沒有表現出毫的不耐。
這視無睹的反應,彷彿將他當明人。
顧司承抿著薄,黑沉的眸子死死盯著孩兒的背影,在端著麵條走到他邊時,倏然起。
“砰——”
椅子被推得巨響,寧輕晚一時間沒躲開,手被撞了一下。
滾燙的湯,灑落在大上。
一陣劇烈的灼熱襲來,寧輕晚“啊”了一聲,痛苦地往後退了兩步,閒著沒站穩。
顧司承沒想到會到,怔了怔,一把將手中的麵條奪過來,扔在餐桌上。
瞥了眼溼的子,冷聲開口:“又是苦計?”
一會兒手,一會兒的。
等到後面,是不是再弄出個嚴重的傷勢,讓他送醫院,再像上次那樣跑掉。
“......”
寧輕晚整張臉都白了,無力反駁。
隨便吧。
他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越是不說話,越是沉默應對,顧司承就越覺得在計劃逃跑。
好不容易下去的煩躁,頓時湧了上來,吞噬他的理智。
“寧輕晚,你......”
“嘶——”
是真的疼。
不小心到傷口,寧輕晚皺了皺眉頭,拼命咬著,還是不可避免地發出痛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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