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沒有其他男人。
只有年年。
看著眼前這張臉,寧輕晚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兒子。
已經快兩天沒有見到他,也聽不見他的聲音。
不知道他有沒有按時吃藥,不在邊, 有沒有嚷嚷著找媽媽。
無法預測自己還有多久才能見到兒子,寧輕晚心如刀割,淚水順著臉頰緩緩落。
“顧司承,我......”
有那麼瞬間,幾乎口而出。
救救年年吧。
只要能救孩子,什麼都願意做。
可是,怎麼捨得讓顧司承將孩子帶走,更忍不了一輩子見到他。
看見寧輕晚臉上的淚水,顧司承憤怒的緒漸漸平靜下來,眼底緒複雜難明。
寧輕晚了。
最終,還是默默地低下頭,不再作聲。
“別給我裝死!”顧司承甩開的下,冷聲警告,“你這次就是把自己大脈割了,死也得死在這兒!”
寧輕晚苦一笑。
原來他還覺得自己在演苦計。
“不會了。”
寧輕晚識相地應聲。
很清楚顧司承的格,哄他,比忤逆他更有用。
顧司承也沒想到寧輕晚那麼聽話。
尤其是剛才那聲“我不會了”,有種讓他回到多年前的錯覺。
可這人......
呵,最是善於偽裝。
的每一個表,每一句話,都不能全信。
顧司承深深看一眼,站起,冷著臉離開了房間。
寧輕晚愣在原地,待顧司承走後,才將輕輕捲了起來。
被燙傷的地方,已經起了水泡。
。重嚴很,來起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