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輕晚主接近顧司承,回到他邊,就是為了找到親的機會。
可現在,機會就擺在面前,卻覺到前所未有的害怕。
“怎麼不親,腦海中想著其他男人,還是心裡裝著?”顧司承手,挲著寧輕晚的臉頰,嗓音沙啞:“寧輕晚,上次跟你在電話裡說話的男人,是誰?”
上次?
寧輕晚微微一怔,頓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那次在酒吧,和年年通話,說了些甜的話,恰好被顧司承聽見的話。
原來從那一次開始,他就誤會自己在外面有其他男人了。
“沒有。”
寧輕晚輕咬著,否認。
“真的?”顧司承冷冷一下,忽然俯下,薄在距離寧輕晚瓣一釐米的地方,驟然停下,角勾起的笑讓人骨悚然,“寧輕晚,你這說謊的病,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改改。”
昨晚高燒的,難不還會是他?
“真的。”寧輕晚心臟怦怦直跳,目真切,“顧司承,沒有其他男人。”
從來都只有他。
對上孩兒溼漉漉的眼眸,顧司承嚨上下滾了滾,在他沒反應過來時,孩兒瓣已經了上來。
寧輕晚主的!
“......”
顧司承沒想到,寧輕晚竟然膽子大到敢主親自己。
見顧司承不抗拒,寧輕晚鼓足勇氣,手摟住他的脖子,極為生地、巍巍學著他以前親吻自己的樣子,小心地。
為了年年,可以放棄一切。
甚至是尊嚴!
悉的氣息,瓣的,過往的片段在腦海中瘋狂閃過。
顧司承呼吸沉重,在孩兒主吻上來的瞬間,他的理智就然無存。
幾乎是一秒的時間,他迅速反客為主,吞噬著孩兒的氣息。
可就在即將迷醉之時,他忽然看見寧輕晚正眼神清醒的盯著自己。
他很瞭解,以前每次親熱,必然會閉上眼。
可這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