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輕晚心裡咯噔一下,停下腳步,轉走到顧司承前,“顧先生,有事嗎?”
顧先生?
聽見生疏的稱呼,顧司承薄一勾,冷笑著開口。
“醫院來電話,寧功不好,我帶你過去看看。”
爸爸......
他帶過去,哪裡是去看人的,明明就是刺激。
“我不去。”
“不去?”
顧司承冷冷一笑,“好啊,那你等著給他收。”
扔下一句話,顧司承直接轉朝樓下走去。
剛才說的話,他確實聽見了。
所以,才要故意將自己帶到爸爸面前,讓他痛苦。
寧輕晚閉了閉眼,換了服,回到客廳。
顧司承拿著車鑰匙,正要出門。
咬了咬,小跑著跟上去,由於沒剎住腳,猛地撞在男人後背上。
“嘶——”
鼻尖疼得不行,寧輕晚輕呼一聲。
顧司承側過臉,淡漠地瞥一眼,眼底依舊夾雜著冷意。
那表,除了厭惡,就是憎恨。
寧輕晚了鼻子,跟著上去,識相地爬上後座,理他遠遠的坐著。
“讓你坐這兒了?滾出去!”
還沒坐穩,顧司承的聲音便冷冷響起。
寧輕晚眉頭一皺,只好下車,轉而走到後保鏢的車。
看一臉毫無所謂的樣子,顧司承心口彷彿堵了一團火,無法釋放出來。
祝他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好。
好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