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後說一遍,我跟你母親當年並沒有背叛彼此的家庭......”
“沒有?”
顧司承繼續冷笑,面上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恨意,“沒有會躺到同一張床上,沒有會私下三番兩次見面?”
“寧功,你還真不是個東西!”
寧功閉了閉眼,只剩深深的無奈。
是啊。
為什麼捉在床,是他這些年怎麼也想不通的事。
還有那場詭異的車禍......
一切都發生得那麼巧合,彷彿有人在背後故意控一般。
可誰會是後面的人,又會是誰?
“我知道,你是律師。無論我怎麼解釋,你都只相信證據。”
寧功無奈笑笑,苦開口:“可你知道的,輕晚是真心你。發生這樣的事,不比你好過多。”
聞聲,顧司承形一怔。
他?
就不會逃到國外那麼多年。
就不會短短幾年的時間,就跟其他男人恩有加,面帶笑容地祝他早生貴子。
親口承認過,從未喜歡過他。
“總得有人為當年的事,付出代價。”顧司承冷冷出聲,“寧輕晚敢跑,我就弄死你。你敢尋死,我就折磨寧輕晚。”
寧功怔在原地。
“你就好好看著自己的兒,是怎麼變得一文不值的。這一切,都是你的報應!”
說完,顧司承拉著寧輕晚,便往外走。
“顧司承——”
寧功追上去,卻被保鏢狠狠推到一旁,力不支地倒在低聲,頓時暈了過去。
“爸!”
寧輕晚費勁掙扎,奈何顧司承抓得 太,無法掙。
“啪——”
沉默幾秒,寧輕晚抬手,一掌狠狠甩在顧司承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