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暈乎乎跟在他邊,直到濃濃的酒味襲來,理智才稍稍回神。
“顧總,你來了,請坐請坐。”
聽見聲音,寧輕晚抬起頭。
包廂裡,坐了四五個男人,以及他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伴。
見出現,有幾個男人的目,倏然直勾勾地落在上。
狼一般。
寧輕晚微蹙眉頭,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嗯。”
顧司承淡淡點頭,拉著寧輕晚走到沙發前坐下。
“顧總,這是你的伴,哪家千金啊?”
傳聞中,顧司承一向潔自好,邊從未有過鶯鶯燕燕。
今天突然帶著個人談工作,很難不讓人驚訝。
尤其這個人氣質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跟他們帶來的“花瓶”可不能比。顧司承扯了扯領帶,挑眉看向寧輕晚,勾一笑,“寶貝兒,告訴他們,你是哪家千金。”
“......”
知道顧司承帶來,不會好過的。
這麼快就開始讓難堪了。
寧輕晚指腹,抬起頭微微一笑,“各位誤會了,我不是什麼千金,是顧先生家裡的傭。”
傭?
人們對視一眼,目從欣賞變為蔑視。
原來份,還不如他們帶來的這些。
聽見寧輕晚的回答,顧司承眯了眯眼,不覺得生氣,反而心有些愉悅。
這麼多年,嗆人的病倒是一點沒改變。
“寧小姐,會喝酒嗎?”
知道沒什麼背景,其中一個頭大耳的男人,倒了杯酒,直接遞到面前。
混雜著白酒的啤酒。
寧輕晚眉頭一皺,看向旁的男人,
只見顧司承靠著沙發,指尖夾著一香菸,氣質慵懶地盯著。
沒說話,算是預設讓喝。
”?嗎子面給不姐小寧“
”。了喝,你敬總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