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答應你,你來了,不霍淼,可沒答應會放走。”
“霍澤!”
駱雪芙的臉,頓時變得蒼白難看起來,“抓住我,你一樣可以控制霍家。”
“抓住霍淼,可以控制你。”
駱雪芙冷冷地盯著男人,作勢又要抬手打上去。
可手在半空便被截住,男人原本毫無波瀾的臉上,浮現不悅。
“雪芙,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耐......”霍澤蹙著眉頭,一字一頓道,“我捨不得你,就會拿霍淼開刀。”
“......”
駱雪芙說不出話。
見終於安靜下來,霍澤才走上前,指腹朝的臉去。
駱雪芙下意識躲開。
“別躲。”
霍澤抓住的後頸,往前用力一帶,冷聲開口:“不然我不保證會做出什麼事來。”
駱雪芙徹底不敢再了。
男人冰冷的指腹,帶著厚厚的老繭,著臉頰,人眉頭皺,眼底釋放出的目全是厭惡。
霍澤也知道厭惡自己。
可他不在乎。
只要人是他的,他什麼都不在乎。
“走,陪我吃飯。”
“我不去。”
“你不吃,霍淼就著。”霍澤鬆開的手,轉朝門口走去。
駱雪芙用力瞪他一眼,握拳頭,為了兒還是跟了上去。
這畜生!
——
李媽發現駱雪芙不見,便立刻撥打薄寒沉的電話。
三人,急匆匆從集團趕回帝景別墅。
只看到駱雪芙臥室的床頭櫃上,放著一張紙。
上面簡單地寫了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