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聽姜雪兒提起霍家的事,姜夕眉頭一皺,神凝重:“你知道?”
“原本不知道的,跟在霍澤那個神病邊,多知道點。”
見姜夕明明已經是階下囚,卻還保持著一副高高再上,毫不屈服的姿態,姜雪兒心裡便堵得慌。
之前是為了配合霍澤,才忍著沒將事說出來。
現在——
姜夕如果知道當年的真相,只怕會痛苦不已,恨不得殺了自己吧?
“當然。”姜雪兒笑得極為猙獰,“姜夕,我聽說你父親在你十歲的時候去世,哥哥差點癱瘓,母親也因不了打擊患上神疾病。而你,則被拿掉記憶,送到了京都,是嗎?”
姜夕眼睛一眯,靜靜地盯著。
“你就沒想過,為什麼家裡發生那麼大的變故,就你一個人好好的嗎?”
姜雪兒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如重錘一般,在姜夕心底激起厚厚的漣漪。
“其實,造這一切的兇手,就是你。”
姜雪兒將真相,一字一句地說出來。
每說一個字,便觀察著姜夕逐漸難看的表,心底從未有過的喜悅。
兇手是?
聽見姜雪兒的話,姜夕正在原地,眼底寫滿了不可置信。
什麼兇手就是?
“看來,霍家人和薄寒沉將這件事瞞得很好,你一點都不知道。”
那這事就好玩多了。
“你不知道嗎?”姜雪兒繼續道,“當年,是你帶著氣球進實驗室,引發炸。你父親,當場被炸死。你哥哥在救你父親的過程中,也被炸重傷。”
“你母親因為擔心你自責,才讓人拿掉你的記憶,將你送到京都的。”
“姜夕,你就是害死自己父親的殺人兇手啊。”
姜雪兒語調格外輕鬆。
姜夕卻因為這幾句話,渾凝固,怔在原地許久沒緩過神來。
不是怕不了打擊才拿掉的記憶......
也不是怕霍澤要害奪家產,才將送到京都......
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