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沉若是想開槍,首先會打中姜夕。
“船隻什麼時候到?”
“五分鐘。”
薄寒沉手中沒有拿槍,就這麼赤手空拳地站在姜雪兒面前,漆黑冷冽的目,深深注視著前的孩兒。
平靜。
平靜得讓人害怕。
姜雪兒甚至心裡慌,不明白姜夕在自己手裡,薄寒沉為何還能如此淡定。
“船上有直升機,還有一張銀行卡。只要你放了姜夕,隨時可以離開。”
薄寒沉低啞的聲音,在颶風呼嘯的海面上,尤為清晰。
“放了,我做你的人質。”
薄寒沉說著,甚至拿起船上的繩子,將雙手捆起來,冷冷道:“你若還是害怕,可以對我開一槍。”
開一槍?
聞聲,姜夕瞳眸放大。
不要。
“砰——”
可沒等反應過來,姜雪兒忽然舉槍,對著薄寒沉的左,開了一槍。
薄寒沉踉蹌了下,單跪在地上,表痛苦地咬住。
手被綁住,殘了......這樣就對造威脅了。
姜夕怔了一下,隨即用力掙扎起來,那兇狠的目裡充斥著水霧,淚水順著臉頰緩緩落。
“姜夕,這男人還真是你。”姜雪兒冷冷一笑。
“你放心,等船到了,我自然會放你離開。”
薄寒沉......
老公......
薄寒沉緩緩抬起頭,朝著姜夕微微一笑,目得不像話。
“嘟嘟——”
三人對峙時,不遠忽然傳來汽笛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