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寧輕晚那個人,最喜歡吃這個牌子的糕點。
猶豫幾秒,顧司承還是停了車,去店裡買了一些。
他回到家時。
寧輕晚還帶著年年在花叢裡。
兩人赤著腳,上髒兮兮的全是泥,可屁顛屁顛跟在寧輕晚後的小傢伙,卻格外高興。
聽說年年有輕微自閉症。
他很看見年年出這樣燦爛的笑容。
“先生回來了。”
聽見聲音,正費勁兒抱著花瓶的年年,頓時停下作,轉過頭看見顧司承的瞬間,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乾淨。
寧輕晚也跟著回過頭,看見顧司承時,眉頭微微一皺。
一大一小。
兩個的表,出奇的一致。
顧司承眉頭一皺,心裡很不爽,拎著糕點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兩人。
“你們是準備拆家?”
年年不說話。
寧輕晚皺了皺眉頭,低聲回答:“沒。”
“去洗乾淨。”
“哦。”
寧輕晚將手中的鏟子放下,拉著年年,往大廳走去。
可剛轉,腳下一,整個人往顧司承上摔去。
好在寧輕晚作極快,下意識側開。
人是沒完全撞上,但手過了男人的西裝。
剎那間,顧司承灰白的西裝上,印下十個鮮明的手指印。
寧輕晚:“......”
顧司承:“......”
時間彷彿停止跳一般,兩人就這麼四目相對,難以言說的尷尬肆意開來。
“對不起。”
最終,還是寧輕晚先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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