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寧輕晚怔了一下,緩緩抬眸:“我嗎?”
顧司承的臉黑了幾分。
“狗不吃油,不然多餘的可以給狗吃,便宜你了。”
寧輕晚:“......”
所以,是狗不吃,才給吃的?
這麼多年,什麼譏諷的話沒聽過。
寧輕晚淡淡一笑,並未放在心上。
見沒作,顧司承不悅蹙眉,直接起往樓上走去。
離開時,不忘丟下一句話:“不許浪費。”
寧輕晚無奈蹙眉。
真是有些看不懂這男人了。
“媽媽......”
見寧輕晚發呆,年年心地將蛋糕遞上去,很小聲的問,“媽媽,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離開?”
他不喜歡這兒。
壞蛋對媽媽兇的。
“很快。”
寧輕晚親了親兒子的小臉,聞聲說道,“再給媽媽一點時間。”
事,不能再拖了。
晚餐過後。
寧輕晚給年年洗完澡,哄睡著後。
去到樓下廚房,拿了瓶紅酒。
寧輕晚知道自己的酒量,只敢淺淺的嘗一口,然後將紅酒撒了一點在上。
只有讓顧司承以為自己喝醉了,自己才敢對他手。
但以他對自己厭惡的程度,功的機率,可能會很小。
說不定,還會將自己狠狠收拾一頓。
想到他那張冷冰冰的臉,寧輕晚竟然有些害怕,有了退的想法。
正當猶豫不決時,後忽然傳來男人低沉磁的嗓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