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承眯了眯眼,呼吸紊,將掛在脖子上的孩兒扯下來,沉著臉問:“幹什麼?借酒發瘋?”
不是不喜歡他,待在他邊時刻想逃走嗎?
現在又是在做什麼?
難不,把他當其他男人了?
想到這裡,顧司承臉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冷聲質問:“看清楚,我是誰!”
寧輕晚咬,臉頰緋紅,眼神迷惘地看向男人。
“顧司承......”
顧司承微微一怔。
知道是他,還敢不知死活地湊上來。
“寧輕晚,你別又想給我作妖,試圖離開。我告訴你,休想。”
寧輕晚靜靜地著他,心臟之微微刺痛。
靜默幾秒,酒好像上頭了一般,還是不管不顧地湊上去,
雙手摟住男人的脖子,好像要將嵌一般。
一次兩次,顧司承可以忍......
可他不是聖人。
對寧輕晚雖然有恨,可也有。
三番兩次的撥,完全在他自控能力之外......
顧司承微垂下眼眸,目深深地盯著眼前小心翼翼親吻他的孩兒,呼吸漸漸濃重起來。
“寧輕晚,這是你自找的!”
話音落,寧輕晚便被打橫抱了起來,往顧司承的臥室走去。
計劃......算是功了吧?
寧輕晚靠在顧司承懷裡,微微閉上眼,鬆了口氣。
年年,終於有救了。
——
翌日。
寧輕晚睜開眼,渾難。
看了看周圍,確定還在顧司承的房間,可旁卻沒有他的影。
正疑時,浴室的門忽然開啟,穿著浴袍的男人,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