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他,只是為了顧家的錢和寧家的企業未來。
如果不是認識寧輕晚,爸爸也不會跟他媽認識,大哥也不會死。
如果是意外,也就罷了。
可偏偏這一切,都在的算計中。
從頭到尾自己就像個傻子,在他不堪重負,備打擊時,這人還玩失蹤,消失了整整四年。
顧司承沒再作聲,加快油門。
不久,跑車在公寓門口停下。
“下車。”
聞聲,寧輕晚看他一眼,識相地推開車門下車。
“砰——”
剛站穩,顧司承便調轉方向,直接離開。
寧輕晚愣在原地,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車裡。
顧司承握方向盤,開了一段路後,急剎車將車停在路邊。
全世界好似突然安靜下來一般,顧司承扶著方向盤,腦海中盤旋著薛琦剛才說的話,心底煩躁不已。
他和寧輕晚,這輩子註定是要糾纏不休的。
——
帝景別墅。
姜夕嘗試很多彷彿,依舊沒聯絡到寧輕晚。
距離離開,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以關心孩子的程度,絕對不會這麼長時間,不聯絡年年的。
姜夕放下手機,轉眸看向坐在辦公桌前,正專注看檔案的男人,低聲道:“薄寒沉......”
聞聲,男人揚起脖頸,朝中暗示:“過來。”
姜夕聽話地走上前,十分自然地坐在他懷裡,低聲道:“讓你的人查查輕晚的訊息。”
薄寒沉下輕輕搭在姜夕肩頭,呼吸著的氣息,薄輕勾著:“你這個朋友,有事瞞著你。”
從開始就是。
“我知道。”姜夕住薄寒沉的手指,輕吐著氣:“輕晚三番兩次強調,不讓我手的事,一定有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