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做得最錯的一件事,就是不該為了公司去找你做投資。如果不是這樣,也不會上你......”
他?
聽見這兩個字,顧司承眼底閃過一抹冷笑。
別再說這句話,他是一個字都不信。
但是——
腦海中回想起寧功剛才說的話,顧司承還是陷了沉思。
四年前事發生至今,寧功始終堅稱他和母親沒有私人,只是朋友。寧功還說......
母親告訴過他,有人要害。
如果當年的事,真的有變故......
顧司承眸深邃了許多,靜默幾秒,才繼續抬腳往外走。
“顧司承......”
後,寧功的聲音再次響起。
“算我求你,別再傷害晚晚。如果有一天你知道真相,一定會後悔這麼對。”
顧司承沒再作聲。
步伐變得沉重起來。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真相。
一定會後悔,這樣對待過晚晚。
病房門口,沒有寧輕晚的影。
顧司承掃了一圈,才在走廊盡頭的木椅上發現孤零零,坐在那兒發呆的孩兒。
哪怕隔著距離,燈的照下,孩兒蒼白的臉頰還是清晰可見。
彷彿一個沒有任何生氣的提線木偶。
如果老老實實待在自己邊......
他也不會對做什麼,可為什麼就是要離開?
除了厭惡,他想不到其他。
靜默幾秒,顧司承抬眸看向旁的助理,冷聲開口:“當年車禍的資料,找出來。”
助理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恭敬到。
“是,顧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