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指認我爸買兇殺人的證人,也早就不知去向。”
這件事要調查起來,不是那麼容易。
“我明白了。”
姜夕拍拍寧輕晚的肩膀,拿起手機,走出房間,隨即撥通薄寒沉的電話。
“什麼?”
薄寒沉正在開會,聽見這事後,直接回到別墅。
看看寧輕晚,再看看懷裡的年年,眉頭皺。
呵。
他對顧司承那麼悉。
竟然沒發現,年年竟然是他的兒子。
“輕晚,給我們幾天的時。這件事如果沒有轉圜的餘地,我一定想盡辦法送你們走。”
更何況——
從剛才顧司承看的眼神就知道,他心底是有的。
兩人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當年的事。
如果真是算計。
那這件事,就更得弄清楚。
——
寧輕晚離開後。
姜夕坐在沙發上出神。
幾分鐘後,一杯冒著熱氣的溫水遞到眼前。
抬眸,便看見換了居家服的男人,站在前,“你現在就是將頭想破,這件事也想不出結果。”
說著,薄坐在旁,指腹在肩上按了按,嗓音嘶啞:“事已經讓紅九去調查,很快就會有訊息。”
“聽說,顧司承也在查當年的事。”
“顧律師也在查?”
姜夕有些吃驚,“他也懷疑當年的事真相了?”
所以。
才會將輕晚送到這兒,就是避免被某些有心之人傷害。
“著重調查一下,顧律師的繼母。”姜夕輕聲道,“輕晚說,以前是他父母的主治醫生。”
。人夫新的家顧了為便,世去親母的師律顧來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