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姜夕掩下眼底的震驚,靜默幾秒後,才低低出聲:“伯父,您先休息。有我在,輕晚不會有事的。”
“謝謝你。”寧功出笑容,見姜夕要走,像是突然又想起什麼,急忙道:“對了,我一直覺得顧司承父親邊的人,很奇怪。”
姜夕怔了下,問:“他的繼母?”
“是。”
寧功點頭,一字一句道:“當初他母親患有十分嚴重的憂鬱症,為醫生,卻沒有將這件事告訴顧司承的父親。”
當年事太複雜他滿心關心的,都是晚晚能不能安全。
這些年在監獄,越想越不對勁兒。
出來聽說那位醫生嫁給了顧司承的父親,更加堅定有鬼。
“我知道了。”
姜夕輕聲應道。
從療養院出來,姜夕便迫不及待將這件事告訴薄寒沉。
既然要查,那就一起查。
最後如果實在瞞不住,再告訴顧司承也不遲。
——
此時。
城市另一端。
林霜伺候顧父睡下。
走出房間,手機便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人,人皺了下眉,走到走廊盡頭,接通後低聲音開口:“喂。”
他們已經四年沒聯絡了。
怎麼現在突然給打電話?
“顧夫人,有人在調查我,找我的蹤跡。”
聽見對方的話,林霜眉頭一皺,指腹收:“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有人在調查四年前車禍的事。說不定,是找到了什麼線索,才來找我這個證人。”
“跟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有?”男人冷冷出聲,帶著幾分慍怒,“當初可是你讓我作偽證,陷害寧功的。不然,你怎麼能一次解決那麼多大麻煩,功加顧家,做你高高在上的夫人?”
當初。
無論是顧夫人,還是顧大爺,都是的阻礙。
。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