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雨一聲輕嘆:“沒事了,別怕了,我在呢!”
頓了頓,又道:“還沒跟你介紹,這是顧季初。白天的時候,我上班沒空便讓他幫忙把你的包包和手機送去給你,你們應該已經認識了吧?本來我是自己一個人開車來找你的,可車到半路拋錨了,我便把他了來,幸好沒有來晚,幸好。”
簡凝將夏之雨抱住,“幸好,幸好我還有你。”再不去看顧季初。
正在開車的顧季初,卻在聽到夏之雨的介紹後,微微側過頭,聲音溫潤的道:“是呀,我是夏之雨的朋友,很高興認識你。”
簡凝頓時一僵。
“什......什麼?”他這是在跟裝不認識嗎?
“之雨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今日之事,我絕不跟外人提起,雖然其實也沒什麼,但說出去終究會惹來閒話。”顧季初面如常的道。
“......”簡凝一時無言以對。
他果然在跟裝不認識。
為什麼?是不想夏之雨知道與他的曾經,從而影響他倆現在的嗎?
簡凝頓覺口一陣揪起來疼,好,很好,本就一直願意祝福他倆的。
那就當......從來不曾認識過吧!
簡凝閉上眼,再不願多說一個字,安靜的綣在夏之雨懷裡,平靜的就像睡著了一樣。
最後,簡凝被夏之雨帶回了家。
當晚,簡凝就發起了40多度的高燒。
這兩天發生了太多事,在神上扛住了,可卻頂不住了,病痛就像被關了很久的惡魔,一經掙,來勢之兇,簡直就像索命。
簡凝整個人被燒到迷糊,但能覺到夏之雨一直在邊照顧。
半夜的時候,簡凝發了一的汗,高燒退了大半,悠悠醒來,卻覺有人在自己的雙足。
簡凝艱難的睜開沉重的眼皮,被燒糊的視線慢慢聚焦,然後......看到了顧季初,正在給的雙足上藥。
因為之前走了幾個小時的路,後面又奔跑了近半小時,簡凝那雙白皙的雙足早已經遍佈傷痕,磨出了很多水泡。
顧季初的作很認真很輕,每一次只沾一點點藥在指腹之上,然後塗抹在簡凝足上的水泡,時不時的還會拿吹一下,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就像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
“老師你......”簡凝瞬間臉大變,連忙回自己的雙腳,“之雨呢?”
見簡凝對自己唯恐避之不及,顧季初的臉上頓時劃過一失落,“上半夜都是在照顧你,明天還要上班,我讓去睡了。”
簡凝一聽,愧疚更深了,“我已經好了,你不用在這裡,你出去吧。”
顧季初卻像沒聽見似的,他開啟床頭櫃上的保溫盒,溫道:“我知道你白天一整天都沒吃東西,這是我親手煲的粥,是你曾經最喜歡的蔬菜素粥。我餵你吃,乖,張。”話說著,便舀了一小口送到簡凝的邊。
“夠了。”簡凝一把開啟,冷道:“顧季初,你到底想幹什麼?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我跟之雨是朋友,你這樣做,是要把我置於何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