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雨開心之餘,當即在顧季初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謝謝親的。”
顧季初僵了一下,抬眸,看向簡凝。
簡凝就坐在桌對面,自然看到了這一幕,連忙撇開臉,向一邊。
而這一邊就是霍司澤。
“嗎?”霍司澤正好將切好了牛排,移到簡凝面前。他側目看著簡凝的臉,突然,朝簡凝勾勾手指,接著又點點自己的右臉。
原本確實有點的簡凝,頓時就不敢了。
他什麼意思?
看到夏之雨親了一下給切牛排的顧季初,所以,也來向索吻要獎勵嗎?
可人家是真,與他只是在演戲,這傢伙莫非戲太深了,又或者本就是在欺負,欺負現在本不能忤逆他。
“這裡!”霍司澤目仍然盯著簡凝,手指又點了點自己右臉角下的位置。
簡凝桌子下的手已經握了拳。
好吧,做戲做全套,親就親吧!
簡凝閉眼,湊上去,捲翹的睫,輕輕的抖,蜻蜓點水般的在霍司澤的右臉上飛快的親了一下,然後,滿臉通紅的退回自己的位置。
看到這一幕,對面的顧季初與夏之雨全都怔住了。
因為,知簡凝的人都知道,簡凝是一個思想極度保守的人,在男之事上從來不會主,更別說大庭廣眾之下,讓主去親一個男人。
這一點,顧季初會最深。
當年他與簡凝彼此的死去活來,卻始終沒有突破最後一步,一來,那時的他確實太過君子,二來,簡凝說過想把第一次留在房花燭夜。
當時兩人都天真的以為,彼此會有房花燭夜的那一天,可惜,天意弄人,他們已經越走越遠,再回不到從前。
同樣的,霍司澤也被簡凝這個猝不及防的輕吻,打了個措手不及。
片刻的怔愣,霍司澤突然勾一笑,一手搭在椅背,一手撐在簡凝側,腑將簡凝圈在他的勢力範圍,旁若無人地道:“做什麼突然親我?”
簡凝慌張的以手撐住男人的膛,“不是......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嗎?”
霍司澤低笑,“你想什麼呢,我只是在提醒你,你的角沾了甜點。”
簡凝只覺得這一刻心中有一萬匹馬呼嘯而過。
“你......你不早說......”害得誤會,簡凝又又氣,抬手就要去自己的角。
霍司澤卻一把抓住的手,聲音溫的要死,“我幫你。”
簡凝怔怔的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和他那雙流的眼,腦子裡竟然一片空白,甚至已經忘了顧季初與夏之雨就坐在桌對面。
霍司澤手挑起簡凝的下,就在簡凝以為他要用手指幫掉角的甜點時,男人卻突然欺吻了下來。
他竟然......用吃掉了沾在角的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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