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人竟然敢出現在這裡,出來,給我出來。”那人激的狂拍車門。
另外四男見了,也激不已,紛紛囔著要簡凝下車。
簡凝嚇了一大跳,哪裡敢下車。
陸乘風當即用自己的護在簡凝的車窗外,“你們這是幹什麼?”
“讓下車,我哥是給家建房子摔死的,今天我哥下葬,必須給我哥磕上十個響頭,否則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走。”那人惡狠狠的瞪眼道。
簡凝一聽,頓時明瞭,這下葬之人竟然真的是妹妹家那位因工傷亡的建築工人。
“你們認錯人了。”簡凝搖下車窗,道:“我不是簡溪,我是的姐姐,我簡凝。”
聞言,那五人一怔,隨即為首那人冷笑道:“裝,世上哪有長得這麼像的人。”
簡凝:“我們是雙胞胎姐妹,我們從小就長得一模一樣,不過現在我們應該還是有些區別的。”
那五人一聽,仔細一看,果然發現,眼前的人確實與他們這些天接的那個人不一樣。
雖然五廓幾乎一模一樣,但眼前的人明顯要瘦一些,而且皮要白很多,最主要的是氣質也完全不同,從眼神到聲音都溫溫,不似他們這些日子接的那個人,潑辣的不得了。
“你真的不是?”那人半信半疑。
“我雖然不是,但作為的姐姐,我願意替向你們致以歉意,畢竟,死者為大。”話說著,簡凝開啟車門,走了下來。
“簡凝,快回車裡去。”陸乘風立即將簡凝護到後,生怕那五人會傷害簡凝。
“別擔心,沒事的。我相信他們都是講道理的。”在父母還沒有離婚之前,簡凝也是生活在鄉下的,所以深知,鄉下的民村們表面上看似凶神惡煞,其實他們心大多淳樸忠厚。
果然那人見簡凝這樣說,便立即了神,道:“所謂冤有頭債有主,既然你不是,我們也不為難你,磕頭就算了,鞠躬就行了。”
於是,簡凝便跟著眾人一齊過去。
送葬的村民們見到簡凝,也一度以為是簡溪,人群中傳來許多不好的議論之聲:
“你們看,就是這個人,一直拖著不肯給賠償,生生的把人拖到腐爛發臭。”
“拖到最後只肯賠10萬,一條人命在眼裡只值10萬......”
“白長得這麼好看,黑心肝的......”
“你看邊的男人,模樣好俊,聽說還開著豪車......”
“我呸,老公我見過,可不是這個男人......”
......
簡凝聽著這些話,深知這些村民都誤會是妹妹簡溪,本想解釋兩句,卻被那句10萬給震驚到了。
妹妹簡溪只賠了對方10萬,可媽媽當時跟說的卻是80萬,那這中間的70萬呢?去哪了?
簡凝直覺得天旋地轉,這一刻,深深的意識到,媽媽和妹妹兩人裡定有一人說了謊。又或者說,本就是兩人合夥,一起說謊坑?
簡凝向死者鞠完躬後,便讓陸乘風以最快的速度開車駛向妹妹家,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