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簡凝這才看清這兩人的面貌,一時間,心頭只剩一個慨,這個世界真是太上了。
因為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傅斯文和他的母親。
“簡凝......”傅斯文也在看到幫自己的人是簡凝時,直接怔在了原地,隨即他又像想到了什麼,不確定地道:“簡溪?”
他被簡溪騙得太慘,已經留下心理影,明明第一覺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就是簡凝,他卻不敢百分百確定了。
而傅母也在突然看到簡凝時,短暫的閉不了。
簡凝的目從傅斯文和傅母的臉上掃過,並沒有直接回答傅斯文,只淡聲問道:“你媽怎麼了?”
就這疏離冷淡的態度,傅斯文立即肯定眼前之人確實是簡凝,他有點喜出外,連忙回答道:“我媽起夜上廁所摔了一跤,很嚴重,下半已經完全不了了。”
簡凝聽了,挑了一下眉,這是惡人遭惡報了呢,不過,看到傅母這慘態,又做不出見死不救。
“上車吧,趕去醫院。”簡凝將後座讓給傅斯文和傅母,自己坐到了副駕駛座。
上了車,傅斯文第一時間就是打了電話人去拖他的法拉利,這車子是他的寶他的命,就這樣扔路邊他哪捨得,而傅母則開始哎喲哎喲的了起來,一刻不停。
傅斯文有心想跟簡凝說幾句話,畢竟兩人自上次因簡溪鬧進局子時匆匆過一面後,就再沒見過,可傅母一直不斷的喊著,他想開口說句話都不進去。
“媽,你能不能別囔囔了,你下半不是已經沒了知覺了了嗎,哪裡還會疼?別了,吵得人煩。”傅斯文低聲音,很是不耐煩。
“啊你這說的什麼話啊,你是我兒子啊,你媽我都摔這樣了你不心疼還嫌我吵,啊,啊,哎喲,哎喲,我疼啊,我難啊,我是不是要死了啊......”傅母得更大聲了,下半確實已經沒了知覺,可就是這樣才更恐怖啊,怕啊,不不舒服。
傅斯文:“......”
他本不想讓簡凝聽到他剛才的話,結果傅母這一嚎啕,他已經不敢去看簡凝的反應。
卻不知,他想多了,簡凝怎麼會給他反應。
簡凝坐在前面,頭也沒回。
傅斯文的薄寡,早就看,對別的人如此,對自己母親也不會例外。
車子快速前行,傅母久了便覺得口乾舌燥了,終於消停下來,問傅斯文:“兒子,有沒有水啊,給你媽口水,啊!”
剛剛換車換得急,傅斯文上當然不可能帶有水,不過這下他終於有了跟簡凝說話的藉口,他傾向前,輕輕拍了拍簡凝的肩,道:“你有帶水嗎?”
“你說話就說話,別我。”簡凝幾乎條件反立即往外坐了坐,想起過往種種,對傅斯文的就打心底抵制,哪怕隔著服面料,也反。
傅斯文的臉頓時漲了豬肝,簡凝對他的厭惡與嫌棄,真是從來不加掩飾。
然而,傅斯文沒發火,傅母卻見不得自己的兒子被簡凝這樣嫌惡,都已經癱躺在後座上了,還要指著簡凝罵:“簡凝,你以為跟我兒子離了婚,你就高貴了?不得了?你跟我兒子一年,混上下哪裡沒被我兒子過,現在你在這裡裝純,你噁心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