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霍司澤的呼吸越來越平衡,簡凝知道,他終於睡了。
想著華盛文臨走時曾說過,還會回來,簡凝知道自己不能久留,可是,卻遲遲不想起,天知道多麼的留著他的懷抱。
就在這時,簡凝的手機響起。
簡凝驚的立即接聽,就怕來電玲聲吵醒了霍司澤,可接通之後,才發現電話是媽媽管品芝打來的。
簡凝第一時間就想掛掉,畢竟剛才媽媽管品芝和衛視清一起騙,還生著氣呢。
但一接通,手機裡便傳來了管品芝焦急又慌張的聲音:“凝凝,你在哪?你快來醫院,出大事了。”
簡凝趕下床,輕輕關上臥室的門,走到客廳後,才輕聲問:“出什麼事了?難道是你的......”
雖說媽媽早上騙了,但確實是定了今天去醫院做檢查,所以,一聽趕去醫院,下意識以為是媽媽的檢查結果有異。
卻不想,管品芝立即急聲打斷的話,道:“不是我,是飛飛,飛飛出車禍了,我正好在醫院到他,他剛被送進搶救室,生死不知啊......”說到後面,已經哭的泣不聲。
“飛飛?”簡凝怔了一下,才猛然想起,“你是指小飛飛嗎?”
小飛飛,簡溪與前夫許端午的兒子,全名:許飛。
“是的呀,就是小飛飛,當年他小,大家都他小飛飛,現在他都六七歲了,我們都改他飛飛了。剛才在醫院門口看到被送進來的他,混的,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你快來醫院吧。”管品芝哭的不行,到底是自己的外孫,哪怕多年沒見,那也是濃水啊。
“好,我立馬過去。”簡凝自然立馬答應,畢竟是自己的侄子,更何況現在的份是簡溪,而簡溪為飛飛的親媽,這個時候,不出現可說不過去。
掛了電話,簡凝輕輕的推開臥室門,床上的霍司澤懷裡抱著大枕頭,睡得很。
不用猜,這個大枕頭是簡凝剛剛塞的。
“霍司澤,我走了。”簡凝的聲音輕的大概只有自己聽得到,最後不捨的看了一眼霍司澤,轉離去。
半小時後,簡凝趕到醫院。
令簡凝震驚的是,在醫院看到了兩個讓意想不到的人:一個是華盛文,因為他就是撞到飛飛的肇事司機;另一個赫然是的生父:簡大洪。
在簡凝的心裡,對簡大洪這個生父的是及其複雜的。
管品芝與簡大洪當年離婚時,簡凝與簡溪只有八歲,姐姐簡凝跟了媽媽,妹妹簡溪跟了爸爸簡大洪。
當年管品芝將簡凝帶進了城,從那以後,大概隔上三五年,簡凝才會跟簡大洪見一面。
所以,於簡凝而言,簡大洪這個父親就是個悉的陌生人,但又不僅於此,他更是一道揮之不去的年影。
這就得說到簡凝怕黑這個事了。
年輕的時候,簡大洪酗酒,每次喝高了就打老婆,簡凝又最是懂事,每次看到媽媽捱打都會向前勸阻,結果可想而知,簡大洪就連一起打,且每次打完後,還會把關進骯髒溼、烏漆墨黑的柴房。
有時候,管品芝被簡大洪打暈或打的送進醫院,就沒有人來搭救簡凝,曾經簡凝被關最長時間的是三天兩夜,最後更是暈了過去。
從那以後,簡凝便落下了怕黑的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