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簡凝嚇了一跳,還以為是霍司澤醒了,可定睛一看,霍司澤仍然雙目閉,眉頭深皺,分明還陷在夢魘裡。
只是這一次,夢裡的人,換了他的另一個執念:簡凝。
“霍司澤,霍司澤。”簡凝輕喚了他兩聲。
霍司澤仍然沒醒,但卻像是得到了,皺的眉頭慢慢舒展,臉上的神也漸漸平靜。
旁邊,華盛文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神卻不由的暗淡了下去,心道:阿澤的心中果然從來只有簡凝,哪怕是夢裡,亦只有簡凝的位置。
“他發了汗,應該很快就會退燒沒事了,我就先走了。”華盛文不願再呆下去,特別是在知道眼前的“簡溪”就是簡凝,他深深的覺得自己的存在就是多餘。
說完,他起就走。
簡凝見了,趕小心翼翼的將手從霍司澤的手裡出來,然後追著華盛文到了門口。
“華盛門......”人是喚住了,簡凝卻言又止。
華盛文轉,看著簡凝,目裡有著平日裡見的冰冷。他知道簡凝想說什麼,但他已經不打算大度的先開口。這個人的出現,輕易的就奪走了他這輩子最摯的人,他現在就想聽求他,以平他心的痛楚與不甘。
簡凝咬了咬,然後,態度誠懇的道:“剛剛我們在臺說的話,請你不要告訴第三者,好嗎?”
知道華盛文喜歡霍司澤的秘,所以也知道此刻華盛文心裡一定對有怨氣。不同寧沫若,華盛文從來沒有做過傷害的事,甚至還幫助過,總之對於華盛文討厭不起來,更恨不起,所以,願意適當的放語氣,放低姿態。
“你的秘,憑什麼讓我來保守?”華盛文不為所,若是替簡凝保守秘,那就意味著他要替簡凝向霍司澤瞞,甚至撒謊,這事日後若是捅破了,霍司澤定然不會輕易原諒他。就憑這一點,他不答應簡凝,也在理之中。
簡凝也知道華盛文的難,所以,的語氣變了懇求:“我知道你沒有義務幫我保守秘,所以,我是在求你,我真的有不能說的苦衷。”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樣子。”華盛文卻仍然端著架子。
“什麼意思?”簡凝皺眉,約猜到華盛文接下來的話不會是什麼好話。
“跪下,給我......”最後一個字,華盛文並沒有說出聲,大概是怕被沉睡的霍司澤聽見,所以,他是用型說的。
簡凝先是一怔,隨即明白過來,當即氣得滿臉通紅,脯一陣劇烈的起伏。
“華盛文,你太過分了。”簡凝憤的狠瞪著華盛文,虧剛剛還覺得他跟寧沫若不一樣,卻不想,這人其實更可惡,那就休怪不客氣了。
於是,簡凝同他攤牌道:“你以為就只有你抓住了我的把柄麼?你可知道,我同樣也知曉你的秘。”
華盛文的眼皮子立即跳了幾跳,隨即,他不以為然的揚冷笑,道:“想詐我?呵,這可是我玩剩下的。”他才不會上當。
簡凝亦回以他冷笑,然後毫不保留的將那天華盛文扶醉酒的霍司澤回公寓而當時就藏在臥室櫃的事,說了出來。
華盛文聽完,當即瞳孔地震,急聲問:“你當時聽到了什麼?”
簡凝:“自然是什麼都聽到了,也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