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其實,尹珍珠脖子上和胳膊上的紅印記,並不是什麼吻痕。
他在將尹珍珠拎到浴室裡的過程中,將尹珍珠的胳膊給出了紅痕。
尹珍珠哪裡知道事發展會與想象中的不一樣。
顧寒生讓在冷水裡泡了一晚上,都凍冒了。
早知道會是這樣......
尹珍珠想不太明白,為什麼顧寒生要這樣對待自己,被強行泡在冷水裡的時候,想過要放棄。
高高在上的Y國皇室公主,怎麼能容忍被男人這樣對待?
在Y國,隨便勾一勾手指頭,就有無數的男人排著隊想做的狗,即便是在Z國,以麗的外貌,也會有一堆男人為之傾倒,什麼時候過這樣的氣?
昨天一晚上,尹珍珠是越想越氣,可顧寒生的臉太冷沉,還戴著半張面,稍微有點想要反抗,都被他一記冷眼給嚇住了。
又想起在飯桌上時那個被介紹為大嫂的人——陸時淺對顧寒生那種種不正常的反應,尹珍珠又覺得,自己不該輕易放棄這個男人。
連著顧家大都比不過的男人,為什麼要放棄呢?
因此,尹珍珠是越挫越勇。
在經過陸時淺邊時,尹珍珠不但用輕蔑的眼神低低地瞅了陸時淺一眼,還用肩膀用力將陸時淺撞了一下。
尹珍珠一米七四的高個子,比起才一米六五的陸時淺,高出一截。
力氣也比陸時淺大了不,這一撞,差點將陸時淺撞倒。
好在陸時淺後就是門,站穩後,清楚地瞧見尹珍珠眼裡的挑釁。
“時淺,我們一起下去用早餐吧,別讓爺爺等急了。”顧擎天上前,試圖去牽陸時淺的手。
陸時淺心抑,沉著臉瞥了面前的男人一眼:“我得回去了,你們自己吃吧。”
哪裡來的心繼續留在這吃早餐,昨天若不是顧老爺子不讓走,更不可能住在這裡。
不住在這裡,也就不會聽到隔壁發生的那事兒。
陸時淺更是明白,即便昨夜沒留在顧宅,沒有親耳聽到那事,有的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陸時淺下了樓,沒有再去跟顧老爺子和顧寧面,連道別都沒有,直接一個人走了。
顧擎天沒有送別,這幾天對他來說很重要,他不能讓顧寒生在老爺子面前晃悠的時間比自己多,萬一什麼時候老爺子又突然改變主意,他必須時時守著,直到宴會上宣佈他是繼承人才行。
早餐的飯桌上,顧老爺子在誇讚尹珍珠的同時,又將陸時淺的名字拉出來嫌棄了一通。
說陸時淺不懂禮數,走也不知道說一聲,言下之意就是,這樣的孩子,怎麼跟過高等教育的尹珍珠比?
顧寧順著老爺子的話附和著,同時在心底想著該怎麼讓老爺子再將囑繼承人改一下。
每個人的心裡都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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