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蘇小月暫時都不奢求可以代替簡漫寧為陸深的妻子。
只要能讓陸深如之前一般憐惜就好。
跟死人爭長短,活著的人自然是沒有已經死去的人重要。
“找到了。”提到簡漫寧,陸深的眼底突然泛起笑意,得知簡漫寧安好就已經是他的奢了。
更不用提,兩個人還見了一面。
差點維持不住臉上可憐的神,蘇小月強行把猙獰的神下。
簡漫寧居然沒死!
王媽明明跟再三保證簡漫寧死得連都腐爛了,簡漫寧怎麼可能還活著?
“那真是太好了,之前也是我鬼迷了心竅才對簡姐姐說出那些不尊重的話來,現在我追悔莫及,恨不得給姐姐當面道歉。”
蘇小月毫無誠意地抹著眼上的淚水,一心只想從陸深的口裡得知簡漫寧的下落,若是讓得知了簡漫寧的下落。
必定要將人斬草除。
在公司裡的一頓哭訴,蘇小月恢復了先前有的所有待遇,陸深的副卡再次為開通。
......
夜半,蘇小月穿著一白,悄無聲息的進了一家秘的酒吧,對著前臺的酒保低聲。
“請問這裡有沒有茶?”
“要幾杯?”
“多加糖的。”
酒保收斂了臉上輕浮的神,帶著蘇小月到了一神秘的包間,又有其他的服務生上來接手。
蘇小月跟著他們七拐八拐,最終到達了地下一個神秘的場所,沉重的鐵門一開下面雜的聲音震得人耳鳴。
“這是新來的,帶去見李哥。”
蘇小月跟著人,一直到了一個臉上佈滿刀疤的男子的前。
“李哥,”蘇小月客客氣氣,臉上是魅的笑意,帶著刻意的討好:“早就聽說過您的威名了,現在有筆買賣,不知道您想不想接?”
在雜的音樂聲中,蘇小月攏了一下上的外套,臉上帶著瘋狂的笑意,走出了酒吧。
為了能夠殺掉簡漫寧,可是已經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現在就等著李哥的好訊息了。
酒吧地下深,自然也有專門的人已經迅速開始運營,穿著迷彩服的男子,從保險庫中拎出一把槍。
“幹完這一票,我們再回來休假!”
周圍幾個也是僱傭兵打扮的人跟著一起歡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