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
學姐端著油碟蘸料回來,卻突然發現位置上多出了一個樣貌不凡的男人,驚訝地開口詢問。
“靜靜,不許看!”
顧瀚林深知朋友狗的屬,強行將人攬懷中,一雙大手蓋上了學姐的眼睛。
一番誤會解釋清楚後,陸深立刻收起了那幅只對簡漫寧展現的委屈模樣,又恢復了那張嚴肅的面孔。
生生把火鍋吃出了牛排的格調。
散局時,已臨近傍晚,簡漫寧沿著外面的馬路往家的方向慢慢走去。
陸深跟在後,護衛著簡漫寧。
“寧寧,我可以為了你做出改變,你可以回頭,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手上還包紮著紗布,陸深的模樣有些可憐。
雖然明知道眼前這人是吃準了心裝出來的,簡漫寧卻想起了陸深肩膀上擋的那一槍。
如白蔥般的指尖上了陸深的肩膀,簡漫寧詢問道:“傷口怎麼樣了?”
“過段時間就......”陸深暗淡無的眸子突然散發出彩,簡漫寧這是在心疼他,到的“好”,瞬間改了口:”傷口超級痛,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需要一個寧寧的親親才能好。”
簡漫寧無奈地點了點陸深,心底卻十分用,追逐在陸深的後這麼多年,所求的不過只是陸深的溫。
而現在,想要的一切唾手可得。
“好。”
“如果寧寧不親親的話......嗯?”陸深詫異的瞪大了眼睛。
“好。”簡漫寧又重複了一遍。
明明剛才還委屈可憐宛如小狗一般的陸深,瞬間化,將簡漫寧強行攬懷中,不管不顧的蹭了上去。
霸道又強勢的扣著簡漫寧的腦袋,悉的氣息襲捲而來,簡漫寧被吻得有些迷糊,卻無比這一刻的安寧。
簡漫寧才拽著陸深的領子將人扯開。
“別得寸進尺。”簡漫寧咬牙切齒,這男人就是禽。
“我將星辰奉上,只為換你回眸,簡漫寧,自始至終我的眼裡只有你。”陸深牽起簡漫寧的手,目溫,神眷。
“陸太太,願意給老公一個婚的機會嗎?”
指尖抵在陸深的邊,簡漫寧帶著狡詐的笑意,許下承諾。
“下不為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