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再做幾樣糕點,然後煲一道鮮花粥。
有些花兒也是可以藥養脾胃的,從前外婆常常和講這些。
蕭定勳常年生病,前幾日又酗酒嘔吐,想給他調理調理子。
“阿笙?”
蕭定勳有些訝異看向那個提著花籃緩緩走來的小姑娘。
餘笙也沒料到會在這裡看到蕭定勳,而且,他穿著工作服,兩手都沾著泥,連臉上也有幾泥點。
這樣一個金尊玉貴的蕭家大公子,竟然在親自手整理花圃。
餘笙有些驚住了,不由睜大了眼。
“這邊有幾株蘭花是我母親最喜歡的,所以我一向親自照顧。”蕭定勳看睜著一雙圓溜溜的杏眼,倒是十分可呆萌,不由笑道。
餘笙點點頭,巾帕下輕輕抿了抿,有些歡喜,又有些掩不住的自卑張。
“你做什麼呢?”蕭定勳一邊練的給蘭花培土,一邊詢問。
餘笙將花籃舉了舉,做了個摘花的手勢。
“摘花做什麼?”他直起,扭開一邊的水管,沖洗手上的泥土。
餘笙著水柱下漸漸乾淨顯的修長好看的手指,不由看的有些失神。
“怎麼傻乎乎的?”蕭定勳溼淋淋的手忽然在眼前晃了晃。
餘笙嚇了一跳,忙向後退了一步,卻不小心絆住了花株,趔趄著就要摔倒。
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卻牢牢扶住了纖細的腰,“小心。”
餘笙站穩後,立刻退了一步避開了。
輕聲道謝:“謝,謝謝。”
蕭定勳微微皺了皺眉:“阿笙,你很怕我?”
餘笙慌搖頭:“沒,沒......”
蕭定勳定定著,巾帕遮住了大半張臉,他只能看到飽滿的額頭和烏黑分明的杏眼。
的頭髮也生的很好,濃漆黑,覆在而上薄如蟬翼的一層,與雪白小巧的耳映襯分明。
“臉上的疹子還沒好嗎?”他忽然想到這些,輕聲詢問,下意識要掀起臉上的巾帕。
餘笙嚇的連連後退,連掉在地上的花籃都忘了撿,竟是落荒而逃了。
蕭定勳著如驚的小兔子一般跑走,不由失笑搖了搖頭。
阿笙膽子這麼小,將來要嫁一個老實本分的男人才好,要不然,定然要欺負的。
餘笙回到廚房許久,還有些心神不寧,以至於切菜的時候,差點就切到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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