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二房那邊,二太太快哭昏過去了,二老爺也差點下跪求,但定勳還是鐵了心不為所。
他雖有些許不忍,但終究定承這孩子手底下惹出了一兩命,這是造了大孽,他到底還是狠下心,沒有手這件事。
蕭家的一些長輩倒是有幫定承說話求的,但蕭定勳卻無一例外全都拒了。
喬靈徽和肚子裡的孩子一起慘死,這是蕭定承犯下的不可饒恕的罪狀之一。
而由此引出的喬景明的報復,餘笙和與安的無妄之災,且餘笙差點因此死,這才是蕭定勳最痛恨的一點。
蕭家上下都知曉蕭定勳子如命,這一次蕭與安險境,了不的苦楚,蕭定勳是絕不可能放過這件事中牽扯到的這些人的。
所以,二房,只能認了。
蕭定承 被逐出蕭家族譜,被蕭家除名這件事,很快就由蕭家下人親自去喬家告知了一切。
且將蕭定承著人拿印章一事,期間來龍去脈,也都說的一清二楚。
蕭家這般雷厲風行,且證齊全,喬景明心知,這件事怕是當真自己和靈徽都被矇蔽了。
依著那晚蕭定勳的反應來看,他確實毫不知,並不像是在演戲。
更何況,他雖是私生子,但卻也是自小在京都長大,蕭定勳從出生起就弱多病,蕭家和蕭老爺子簡直為他碎了心,四求醫問藥,他亦是常年深居簡出,又怎能有力做一個場浪子呢?
只是妹妹當時一口咬定自己所之人是蕭定勳,還拿出了私章印鑑,他自然也就深信不疑了。
而這些年,隨著對蕭定勳的仇恨日益加深,和妹妹慘死這件事的無法釋懷,他心中的執念如同著了魔一般,報復,為了他全部的神支柱,如今想來,他真的是瘋魔了......
“我們家大公子說了,蕭定承已經被逐出蕭家,並且從蕭家族譜上除名,以後生死不論,蕭家都不會再手他的事,蘇小姐和我們家小公子現如今安然無恙,他也就看在喬小姐和腹中孩子慘死,實屬無辜可憐的份上,不再追究喬爺您之前的所作所為了。”
喬景明聞言,卻是頹然坐在沙發上,他怔怔著了來人許久,忽然笑了起來,笑到最後,卻是眼淚也落了下來。
他口口聲聲要為妹妹報仇,卻差點害死另一個無辜的孩兒和孩子。
如果靈徽還活著,也不願意看著他變這樣吧?
昔日他從來心中不服,只覺得蕭定勳是仗著出,才會被京都上流圈子的長輩這般口稱讚,若是換做他喬景明有這樣好的出,他自會做的比蕭定勳如今優秀十倍百倍。
但如今看來,從心和氣度上,他已經輸的徹徹底底了。
“勞煩你回去轉告你們家大公子,就說我喬景明自知錯的離譜,無臉再留在京都,但下個月是我妹妹和死去的小外甥的忌日,等我祭拜過們之後,我就會永遠離開京都......”
喬老爺子聞言,不由一驚:“景明......”
“爺爺,我給喬家招來這樣的無妄之災,實在沒臉再留在喬家,以喬家人自居,我打算回我母親的老家去,老人家的墳冢,這些年無人打理,想必十分荒涼吧......”
喬景明說到這裡,慘淡一笑:“還請爺爺允許,讓我帶著妹妹和小外甥的骨灰一起離開,將們安葬在我母親的墓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