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老爺子......”小蘋撲過去就要跪地磕頭，老爺子趕讓人攔住了，安道：“好孩子，是你苦了，是我們蕭家對不起你。”
“不，老爺子，蕭家都是好人，只是餘瀟瀟和餘家人才是豬狗不如的禽.......”
小蘋咬了咬牙關，忽然掙開側人的手，噗通跪在了地上：“老爺子，我今日要把我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我說出來，我才心安......”
“你要說什麼，儘管說吧，我老頭子今天無論如何都會給你撐這個腰！”
小蘋抬手把眼淚抹去，直跪在地上，緩緩開了口：“老爺子，您沒忘記五年前餘家別院那場大火吧。”
蕭老爺子點點頭，嘆息道：“自然，我記得，那場大火燒死了餘家別院兩個傭人，聽說其中一個，還懷著孕。”
小蘋忽地譏誚一笑：“老爺子，這是天大的謊言，那場大火本不是傭人菸菸頭沒有踩滅意外起火的，那場大火本是餘家故意設計的，那燒死的兩個人，也不是別院的傭人，而是，而是......”
小蘋眼淚奪眶，哽咽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老爺子讓人扶起來，卻執意不肯，老爺子無奈，只好讓人給倒了一杯溫茶。
小蘋接過，一飲而盡，忍著淚道：“那大火中喪生的，本不是什麼傭人，而是我們先太太，和我們餘家正兒八經的嫡出大小姐......”
蕭老爺子聞言驟然變：“什麼？”
場眾人也無不吃驚：“這......這也太離譜了，怎麼會是餘家的先太太和小姐？”
花廳外，蕭定勳一黑，髮和肩上，彷彿還帶著晨間溼涼的霧氣，他一不立在廊簷下，側不遠的傭人和下屬，也都低著頭，呼吸都放輕了。
小蘋再次跪下之後，他正好走到花廳外，傭人原本想要進去通稟，蕭定勳卻制止了。
薄薄的一層霧氣，繚繞在老宅的花園深，他容平靜到了極致，卻反而越發威勢沉沉，讓人不敢多看一眼。
“老爺子，我若是有半個字的謊言，就讓我天打雷劈的好，當年，我來餘家時，雖然先太太和大小姐已經下落無蹤，但後來，後來們二人又被余文昌和趙茹弄回餘家宅子時，我卻是知道，且見過的......”
小蘋想到葬火海的母兩人，還有大小姐腹那快要降生的嬰，忍不再次淚如雨下。
昔日在最無助的時候，是當時口不能言的大小姐幫了，將自己所有的積蓄都給了，才得以給弟弟教了學費，度過了難關。
但後來，大小姐出事的時候，卻沒能做什麼，甚至卑微怯弱的保守著這個秘不敢告訴任何人，以至於大小姐和先太太沉冤了整整五年！
“小蘋，你繼續往下說。”
蕭老爺子眼底的震怒與驚愕已然遮掩不住，若是餘家當真做出這樣十惡不赦的醜事，他們蕭家是娶了一個多麼不齒的人進了家門？
而自己最引以為傲的長孫，蕭家的大公子，堂堂的繼承人，又該是多麼無辜和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