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從前你口不能言，現在你可以開口了，為什麼不肯說出實？”
蕭定勳著消瘦料峭的背，聲音裡掩不住的嘶啞。
餘笙閉著眼不說話。
“一念，不是餘家那個司機的兒，對不對？”他如此嫌惡曾經欺負過的那個人，連他名字都不願提起。
餘笙只覺得心尖驀地一疼，眼底，卻已然泛起了一片溼。
“阿笙......”
“我記得你說過，阿笙只是你家裡的小廚娘而已，如何現在又了你的救命恩人？”
餘笙忍住頭的哽咽，繼續道：“更何況，你一直都很討厭阿笙。”
蕭定勳只覺得頭驟然梗住了，他的心臟像是被誰的手，生生的碎了一般，到了最後，連疼痛都麻木了。
“我從來沒有討厭過阿笙。”他一字一句，緩緩開口。
餘笙一下攥了手指，沒有嗎？
從前在花月山房那近一年的時，如今彷彿依然歷歷在目。
他每每看到，眼眸中從來都是嫌惡之，他子寡淡冷漠，但對花月山房的下人從不苛刻，相反，哪怕是在病中，他都沒有為難過傭人。
可是偏偏對，從不曾有一刻的好臉。
不，最初的時候，他對其實還是很好的。
那時候剛到蕭家，他阿笙，與說話時眼底角總是帶著笑。
還有那一次在校門外，宋問學長和告白，手足無措時，也是他牽著的手離開給解了圍。
但後來，在趙強意圖凌.辱之後，所有的一切全都變了。
後來，離開京都後，也曾想過，為什麼他後來會這般厭惡。
但卻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答案。
“但我無法否認，阿笙在花月山房那些時日，我對確實很不好。”
“為什麼？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嗎？”
“並沒有。”蕭定勳著依舊背對著的餘笙，輕聲道：“後來我想過，其實都是我的過錯，是我先為主把當了居心叵測的壞孩，所以......”
蕭定勳想到兩人之間那點點滴滴的過往，想到喬景明所說的那些話，想到那一日在花月山房的園子裡，聽到傭人低聲談的陳年舊事......
他心底的痛悔，幾乎氾濫，但再多痛悔，又有什麼用？
阿笙已經夠了苦楚，而過去那段漫長而又痛苦時，也再辦法彌補了。
“做了什麼，你會把當居心叵測的壞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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