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9章
他知道白文洲一定把阿笙藏在了一個很蔽的位置,也知道瑞士不一定是他們的藏之所,但他還是來了,就是不願意放棄這一線希。
現在被白文洲如此明晃晃的嘲諷,蕭定勳只覺得中的猛囂著要奔湧而出。
他知道現在的自己不能犯病,深呼吸幾口氣,生生地將的狂躁之了下去,額頭青筋突突直跳,讓他的腦袋一一的疼。
沒過多久,蕭平生找過來了,他也看到了蕭定勳手上的那封信中的容,再去看蕭定勳難看的臉,關切地問道:“定勳,你現在覺如何,要不要去看一下?”
他知道一些蕭定勳的況,現在阿笙沒有在他邊,他若是犯病,儲存的只怕用不了幾次。
蕭定勳深呼吸一口氣,又長長地吐出來,臉好轉了一點:“我沒事,其他房間裡找到了嗎?”
“沒有,很顯然,我們被白文洲耍了。”
這裡的況如果再給他們一點時間,他們肯定就能夠察覺到不對,他們已經等不了了,迫不及待的想要親自過來檢視,以至於被白文洲這樣明晃晃的耍了一遭。
“白文洲是個很狡猾的人,這裡又是他的主戰場,可以想見,接下來我們調查到的訊息,有可能是他故意放給我們的假訊息,下次,我們需要謹慎一些才是。”
蕭定勳著那封信,轉走出房間。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神萬分複雜。
......
又是一個豔天。
他們下了飛機,立即趕往又一個可能換著餘笙的地方。
在路上,最新的調查結果出來,發現這個地方也是白文洲製造的障眼法,裡面本就沒有人。
“停車。”
車停在路邊,蕭平生看向邊的蕭定勳,忍了忍,實在忍不住了,將擋板升起來,道:“定勳,我知道你很擔心阿笙,但你不能再繼續瘋狂的找下去,你需要休息,要不然,還沒有找到阿笙,你就先倒下了。”
這樣的話蕭平生不是第一次對蕭定勳說。
蕭老爺子也曾經打電話過來勸他,甚至兩個孩子都在電話裡讓他好好休息,但蕭定勳都是上應得很好,實際沒有半分收斂。
蕭定勳疲憊的按了按眉心:“我知道,我也在強迫自己休息,但我只要一閉上眼,眼前浮現的都是阿笙,一定在等我去救,必須要快一點。”
蕭平生再也忍不住了,上前去揪住蕭定勳的襟:“我難道不想救出阿笙嗎,我也想,但我每天至會睡三個小時,你呢,你這兩天是不是連一個小時都沒有睡到?!”
“我看再這樣下去,等阿笙回來,你直接倒下了,那時候該多傷心,你有沒有想過!”
蕭定勳閉了閉眼,嗓音微啞:“堂叔,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蕭平生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生為蕭家未來的繼承人,蕭定勳有著屬於他的驕傲,極極和別人說‘求’這個字。
而現在,他對他說,求你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