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4章
只是後來那些針對蕭家的所作所為,出發點就不是為了長宇了。
白文洲輕呵一聲:“我白文洲這一生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以後可能也只有他,怎麼可能不疼他?”
餘笙沉默幾息,道:“如果長宇大了,知道你的所作所為,他會怎麼想你這個父親?”
白文洲的眼神一瞬間變得尖銳:“就算是知道了又能如何,我全是為了他,他會理解我的。”
“只怕不全是吧?”餘笙直直地看著他,“最初你綁架我可能是單純為了他,但後來發生那麼多事,甚至不惜利用長宇的母親來達到你的目的,藉此重擊蕭家......”
白文洲臉有些難看,目從餘笙下的淤痕掃過,剋制住想要再給一點苦頭吃的想法:“有些事我是做了,但那都是蕭清淮欠我的,憐雪和我本是青梅竹馬,是他把憐雪從我邊搶走,如若不然,我和連續的孩子應該和蕭定勳一般大了。”
“長輩們的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長宇的母親一定不希你這樣。”
白文洲輕嗤一聲:“你怎麼就一定確定不希我這樣,說不定背地裡還地支援我如此做,畢竟當初可是被蕭清淮強搶過去,又被著生下蕭定勳。”
餘笙看出他話裡話外有些偏執,知道就算是繼續這個話題,也不會說出什麼結果,於是扯了扯角:“白先生想必也知道,不管是什麼,只聽一面之詞多會有些偏向。”
“隨便你信不信。”白文洲了有些褶皺的角,“我過來,想必蘇小姐也猜到了目的是什麼吧?”
門口那兩名穿著白大褂的人已經能非常好的詮釋白文洲來此到底為何。
餘笙只覺得本來就了傷的腳越發的痛了,小小的換了點姿勢,繼續靠在鐵柱上:“我當然猜到白先生過來是想做什麼,我想,就算是不願也沒有辦法反抗。”
餘笙低頭看了眼手肘,昨天被的時候沒有看到到底被了多,但從的經常眩暈來看,應該不會太,這次又,若是能平安被救出去,只怕又會要上一段時間。
想到這裡,餘笙自嘲地笑了笑。
以前一直以為的和旁人的沒有什麼不同,沒想到卻能救人,而且還是兩個人。
而且從瑞士回來以後,住院的次數比以前那麼多年加起來都還要多。
看來京都還真是個是非之地。
白文洲不想管餘笙在想什麼,給兩個穿白大褂的醫生使了個眼,他們立即會意,上前來。
餘笙滿臉冷漠地看著針頭扎進管裡,袋中鮮紅的越來越多,的眩暈也越來越嚴重,眼前甚至一陣一陣的發黑,如果不是強撐著,只怕要就此昏過去。
完一袋子後,個子稍高些的醫生面嚴肅的將放皿當中,確定無誤後才讓人拿出去。
完了,餘笙不止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大腦也有些嗡嗡作響,他們說話的聲音似乎離很遠,又好像離很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