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兒......”段止容上前問,“找到恩人,你不高興?”
顧惜看向他,“你讓戴玉去查過,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段止容就知道蘇清宇那廝險,故意讓惜兒誤會自己,他在顧惜邊坐下,“我的確派他去查過,可是我並沒有查到什麼,好像是有人故意抹殺了一切線索。”
顧惜皺眉,“你懷疑,蘇清宇在說謊?”
“不,他沒有說謊。”段止容說,“他的的確確是你的救命恩人。”
顧惜拿眼看他,“你早知道?”
“也不能算是......”段止容忽然有種無力的挫敗,凡事他都能拿得當,唯獨在惜兒的事兒上,他總是失了分寸,關心則,大致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顧惜生氣了,一想到段止容竟然瞞著關於救命恩人的事兒,就氣不順。
段止容連忙拉住的手,“惜兒,當初我也是想幫你找到那人,所以派戴玉去江南查,可是這事兒戴玉的確沒有查到什麼,我也沒有放在心上,原本打算跟你提,但因為最近事兒多,我耽擱了下就......”
顧惜眨了眨眼,“真的?”
見鬆了口,段止容連忙點頭,“真的,比金子還真。”他也的確是最近才知道這事兒。
瞧他一本正經的模樣,顧惜撇了撇,“這次的事兒就過了,以後,關於我的事兒,你得和我商量。”
“那是肯定。”段止容好不容易哄得妻子眉開眼笑,怎麼能浪費這麼好的機會,連忙拉著的手靠得更近了,“惜兒,蘇清宇的恩我來替你報。”
顧惜挑眉,“我的恩,我自己還。”
段止容連忙說,“不都說夫妻一,你的恩人也是我的,我們倆分什麼你啊,我啊的。”
顧惜乜斜著他,角微微上翹,你編,繼續編。
又聽醋罈子說,“我這不是跟你商量來著嘛。”
“你這是醋了?”顧惜一針見。
段止容的耳都紅了,他撇了撇,“我就是醋了,誰讓我家惜兒這麼人見人。”桃花朵朵開。
“我又不是人民幣,怎麼可能人見人。”顧惜簡直被他氣笑,“你想多了。”
段止容一把將拉到懷裡,得寸進尺,“在我眼裡,全天下的珍寶都比不過惜兒你。惜兒上每一都是寶貝。”
顧惜紅了臉,“你胡說什麼......”
“我哪裡胡說了。”段止容一本正經地開始揩油,他指了指顧惜的,“這甜得比櫻桃還要可口。”
“又胡說......”顧惜被他忽悠得早忘了之前的不愉快,紅著臉手要推,又怕他子骨單薄沒敢使勁兒。
趁著遲疑的這檔口,段止容抓住機會,低頭吻住了的。
纏綿,萬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