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一片空白。
第二天等顧惜醒來的時候,了懶腰,結果腳踢到了一個邦邦的東西,閉著眼又踢了踢,什麼東西這麼,還硌腳。
生氣了,用力一踢。
“疼!”
一聲傳來,嚇得睜開了眼,“還會!”
顧惜猛地睜開眼,坐了起來,往腳邊看去。
段止容正窩在被窩裡,拱一團,只出一頂烏黑。
“止容?”顧惜試著喊了聲。
那坨,一不。
“止容?”顧惜爬過去,手了他。
那坨,了下。
顧惜這才發現,自己佔據了大半個床,把他到了床腳。
“止容......”顧惜連忙爬過去,手扯了扯被子。
結果,那坨移了下,把被子一卷,這回連那一頂烏黑都不見了。
顧惜:......起床氣大的爺們兒。
“止容,起床了......”顧惜只好手在他的背上順了幾下,“你昨天不是讓黑狐去給董其武送信了,今天他應該會來向你彙報。”
“不起!”段止容悶悶的聲音傳來。
他昨晚一夜沒睡好,今天才剛眯眼,就被一腳踢醒。
“乖啦......”顧惜拿出哄喵咪的十倍耐心,哄著他,“你乖乖起來,我給你弄好吃的。”
三爺心不好,得哄。
那頂烏黑了出來,“就一餐?”
還討價還價呢。
顧惜說,“兩餐?”
“三餐。”他討價。
顧惜哭笑不得,“行,都聽你的......”
段止容這才滿意地探出頭,側揚起臉。
那模樣,讓顧惜想起喵咪討糖吃時候的模樣,低下頭,落了個吻在他臉頰上,“這下可以起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