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濃於水的母
方袖珍愣愣地看著。
董天琴說，“是，你是被迫跟爸爸結婚的，可我沒求著你把我生下來，既然你生下了我，又嫌棄我，那你當初就該在懷著我的時候，流產，也免得你如今這般厭惡又難過。”
“你，你說什麼話......”方袖珍的眼神有些閃躲，“我怎麼會嫌棄......”
“你也不必偽裝，你不過是自私到不忍心傷害你自己罷了。”董天琴算是看了這個自私自利的母親，“你原是想著一胎得男，也好堵了外公的，誰知生下的卻是我這個沒用的兒，你不願再生，便藉口難過躲到了國外。”這一躲就是十多年。
方袖珍的臉瞬間不好看了，嚅囁了下，最後卻始終沒有發出一聲。
董啟玉的臉也暗沉了下去，“袖珍，我可能對不起你，可你卻對不起天琴。”
“就算我對不起你們父，今天就把這筆賬一次了結了吧，這樣的孽緣本就不該繼續。”方袖珍又恢復了清冷的神，“董家這些年你照顧的很好，我不會多要一分，只要你簽了這離婚書。”
父兩齊齊臉難看了起來。
董啟玉臉灰敗，“原來我在你心中，只有這麼一張薄薄的紙這麼重的分量。”為了能離開他和兒，竟然願意淨出戶。
方袖珍不再開口。
董天琴卻是早就認清了母親的冷清冷肺，“爸爸，簽了吧，放了也放過你自己。”
忽然間，有點同自己的父親。
他自己的母親和妻子都是自私自利的人，自始至終只是將他當工人。
董啟玉最後的一念想也被這句話切斷了，他嘆了口氣拿起筆在上面簽了字。
方袖珍見到他簽字後，鬆了口氣，連忙將那份離婚書拿到手裡，生怕下一秒他會反悔，“這麼多年，你也就是今天最乾脆。”看了董天琴一眼，“媽也不是冷的人，你日後也可以經常來看看。”
“不必了......”董天琴擺了擺手，“我就不過去礙你的眼了。”反正十多年都沒照顧過，又何必在這個時候扯什麼母深。
方袖珍一愣，果然跟他爸爸一樣，不識趣。
收拾好東西，方袖珍環視了下自己住了這麼多年的房子，隨後轉離開。
前腳剛走，董天琴後腳就跟了上去。
董啟玉搖頭，這個丫頭最是心，上說不想母親，可那份親子分又豈是能輕易斷開的。
方袖珍並不知道董天琴正跟在後，拖著行李箱往前面走，一路上心事重重的樣子。
走到馬路中央的時候，的形忽然一歪，有些站不穩。
這時，一輛車從上坡直直衝下來，方袖珍沒有注意到。
眼看著要撞上的時候，董天琴從一旁衝了出來，將母親推開，那輛車直直撞上了。
顧惜得到訊息的時候，董天琴人已經被趕來的傅晨海送到了醫院急救室。
他站在門口，來回張地走。
傅娉婷在一旁安他，“我問過司機了，他當時急剎車，應該撞的不是很厲害......”也不知道該怎麼安這個堂弟，他當時抱著董天琴的表，簡直是要死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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