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知道了......”
儀亭哆嗦著開頭,明明對外嚴令封鎖訊息,段止容竟然能知道,他的訊息網這麼強大。
一鳴說,“所以,他用這個說服了我和四妹,還有其他的姐妹。”
而那個人死了,家沒有了後盾,段止容自然也就沒有了後顧之憂。
“連你們都站在他那邊......”儀薪頹然而坐,“也難怪我們要輸了......”
......
段止容抱著顧惜進了新房。
“惜兒你瞧......”
顧惜手摟著他的脖子,看向那圓形大床,上面用玫瑰鋪了個心形。
地上還用蠟燭擺了雙心的圖形,兩顆心還黏在一起。
晚風從落地窗外吹進來,起薄如蟬翼的紗簾,舞出妖嬈的姿。
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
“喜歡嗎?”
顧惜揚起頭,在他邊落下一個吻,“喜歡......”
段止容抱著到了床邊,將在床上。
手將耳邊幾縷調皮的髮捋到了耳後,眼裡滿是溺寵的眼神。
“惜兒,今天的事兒我沒有事先和你說,你不怪我吧......”
段止容這是事後開始求饒了。
“我不怪你......”顧惜手環繞上他的脖子,“你能平安回到我邊,我已經很開心了。”
問,“你既然早就佈置好了,為什麼到現在才手?”
段止容扯了下角,“還是老婆你瞭解我。”
“到底是因為什麼?”顧惜問。
段止容緩緩坐起來,“你還記得當初我和你提過,家之所以可以屹立不倒,其實背後是有高人出謀劃策。”
“嗯......”顧惜點頭。
“那個人,才是我顧忌的件。”段止容說,“只是家將他藏的很深,我的人沒能查出那人究竟是誰,直到前幾天我才得到確切訊息,那人早死了。”
“那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