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滄利落的起,“昨晚給你們添麻煩了,司先生,時間不早了,別折騰得太久,我怕小錘子不住。”
蘇錦溪在被子裡面得臉都紅了一片,啊,好丟臉啊!
等到顧南滄走後,司厲霆才將從被子裡面揪出來。
“你就讓他在我們的臥室睡了一夜?”
“那時候大家都睡下了,我又不想吵醒你,所以只有讓他委屈在地上睡了。
好在最近溫度不算低,又有地毯,睡著不容易著涼。”
“小笨蛋,重點是這個嘛?要是剛剛他沒開口說話,豈不是將過程都看了?”
蘇錦溪看到司厲霆耳約泛紅,“你該不是害了?”
“沒有。”司厲霆火速逃向了洗手間,他還從來沒有這麼丟臉過。
蘇錦溪捂著笑,他還有這麼可的一面。
想到昨晚自己的背被看的事,還是不要給他說了吧。
雖然現在一些晚宴穿背裝的人不,蘇錦溪一想到司厲霆對自己的在乎程度,肯定會堵心。
將門反鎖好,挑選了一套今天要出門的服換上。
被顧南滄給打斷,也順利逃過一劫。
下樓洗漱的顧南滄簡單衝了一個澡,昨晚他似乎做了一個夢,夢中他見到了蝴蝶胎記。
肯定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連做夢都是蝴蝶胎記。
只是那個夢好真實,那蝴蝶胎記就在自己的眼前,彷彿是他親眼所見。
顧南滄輕輕嘆息一聲,究竟什麼時候他才能找到自己的妹妹。
僅僅只靠著一張還在襁褓之中的照片,和一個在腰上的蝴蝶胎記,茫茫人海他去哪裡找?
都說大十八變,照片上的小嬰兒那麼小,現在早就變了,又怎麼會那麼容易找到。
外公的越來越不好,他唯一的願就是在死之前可以見到自己的小孫。
自己特地回國尋找,效果並不好,這些日子他做了很多努力。
事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哪裡有那麼容易找到?
錦兒,你在哪裡?哥哥找得你好苦!
蘇錦溪打了個噴嚏,司厲霆關心問道:“是不是著涼了?昨晚要你照顧我們兩人。”
“沒有,是不是有人在唸我呀?”蘇錦溪輕輕問道。
“如果有,那也只有我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