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溪猛的朝著他肩膀上咬去,顧南滄吃疼,他知道此刻的蘇錦溪和司厲霆遠比他更疼。
他只是皺了皺眉,並沒有發出任何痛苦的聲音。
蘇錦溪只是想要一個宣洩的方式,知道這樣不對,可心中就像是憋了一團火很難。
都要快憋瘋了,明明離司厲霆那麼近,可是卻不能出面相認。
雨水從樹葉的隙砸下,淚如泉湧,在顧南滄懷中哭得嘶聲力竭。
“三叔……”
顧南滄心疼不已,他也並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他只能任由著蘇錦溪咬著他的肩膀,手掌覆住蘇錦溪的後腦勺。
“錦兒,別難過。”
林均上前想要將司厲霆拉起來,“爺,你起來吧,蘇小姐已經回不來了,你就讓土為安吧。”
“不許搶走蘇蘇,蘇蘇是我的,我誰也不給。”他的模樣就像是一個執拗的孩子。
林均看著他臉上的水珠,分不清是眼淚還是雨水。
“爺,這裡種滿了蘇小姐的花,一定會喜歡這裡的,你放下吧。”
“蘇蘇說過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我就是的一切,要是我都走了,就一無所有了……”
司厲霆喃喃自語,經巨大的打擊,整個人已經徹底崩潰。
“爺!蘇小姐最喜歡的就是安靜,你這樣折騰,也會覺得不舒服的。
以後你要是想見了,隨時都可以在這裡來,定好的就是這個時間下葬。
要是誤了蘇小姐下葬的時間,蘇小姐也會走得不安心的。”
唐老爺子老淚縱橫,這孩子和他媽一樣,都是用至深的人。
“霆兒,你就聽話,人死不能復生,我知道你心中悔恨,可事已經發生了,後悔也來不及了。
你也不能壞了規矩,特地讓風水大師給看的時間,這是有講究的。”
唐茗走了過來,“三叔,讓錦溪走吧。”
司厲霆眼神閃爍,他輕輕用袖子替骨灰盒拭乾淨。
那樣溫的模樣就像無數次他給床上的蘇錦溪用熱巾臉。
“蘇蘇……”
拭好了骨灰盒,他將骨灰盒放回了原地,但他並沒有讓旁邊的人接近。
司厲霆親手用雙手一捧土一捧土重新掩埋,每一次落土,淚水就會砸下。
“蘇蘇,要是你冷了了你就在夢裡告訴我。”
”?了裡夢的我來不就你了害我怪會不會你,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