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說啊,你為什麼不我!”
穆南樞抓著的手指在邊一吻,“我心裡有你。”
一句我心裡有你,足矣抵得上世間最好的話。
顧柒當場就傻了,誰讓穆先生平時從來不說這些,今天一說,殺傷力太大。
“既然想回去就先回去,我讓阿才送你們回去,等我手上的事忙完了就來接你,如何?”
顧柒被他突然而來的溫給迷得暈頭轉向的,連連點頭,“好好好。”
“乖。”
顧浣無語,這小姐也太沒有骨氣了吧,男不過就說了一句話,瞬間就淪陷了。
見兩人氣氛正好,顧浣悄悄離開了房間。
初來這裡的時候還有些不喜歡,每天都提醒吊膽的,總覺得這宅子大得可怕,也的可怕。
沒想到呆了一段時間,覺得這裡好的。
灑落在翹角飛簷之上,鍍上一層淺淺的景芒。
屋簷下被顧柒無聊的時候掛了一個晴天娃娃,下面還拴著一個小鈴鐺。
還記得顧柒做了一個娃娃非要往上掛,自己拉都拉不住。
“小姐,又沒下雨,你做什麼晴天娃娃。”
“吊著好看。”
顧浣看了一眼那鼻歪眼斜的娃娃,“跟個吊死鬼似的。”
“找打!”
雖然這麼醜,穆南樞還親自給掛了上去。
醜是醜了點,每當風吹過,就會有鈴鐺的聲音響起。
例如此刻,鈴鐺不大,輕輕的響著,在中顯得那麼和諧。
倒是喜歡上這裡了。
“那個……你要走了?”耳邊響起一道悉的聲音。
顧浣一轉頭對上阿旺的臉,“你怎麼下床了?”
“我子骨朗,後背的傷慢慢養著就是,先生太忙,邊不能沒個人。
聽說他讓阿才送你們回去,你自己路上小心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