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浣看了他一眼,這個流氓被罰,一定要去看看以消心頭之恨。
執行的是阿才,別人要是打得太淺,穆南樞那裡是過不了關的。
要是打得太重,阿旺豈不是要完,這個分寸只能他來給。
一開始鞭子落在阿旺上的時候,顧浣還覺得給力的。
對於這樣的流氓就該這樣,讓他好好長長記。
當上的鞭痕越來越多,阿旺還是跪著一言不發,默默承著。
他的背已經皮開綻,顧浣有些於心不忍。
“那個……阿才哥哥,都打了這麼多鞭子了,是不是可以不打了?”
“還有三十。”
“反正先生也不在,你就說打完了唄,他背都沒有一塊好。”
阿才看了顧浣一眼,“我可不敢欺瞞先生,怎麼,你心疼了?”
“我怎麼會心疼,他這樣的流氓打死才好。”
“還有二十九,我數著呢,一鞭不會多,一鞭不會,打完他也不能離開,需要在這裡不吃不喝呆上三天。”
“這太殘忍了吧。”顧浣想想就覺得可怕。
“殘忍?先生沒有讓人在他傷口撒鹽,或者撒蜂,這就是很仁慈了。
你剛來不習慣,慢慢你就會習慣了。”
顧浣咬著:“可他是先生信任的人,他那時候都醉了,也不能全怪他。”
“先生只看過錯,不看緣由,還好顧小姐沒有太大的傷害,否則阿旺就真的完了。”
顧浣忍不住道:“他是不是人啊,也太過分了。”
“浣熊,不許胡說,本來就是我的錯,不可辱罵先生。”
到了這個份上阿旺還在給穆南樞說話,顧浣氣得跺腳。
“你才是浣熊,你全家都是浣熊!!”
說完氣呼呼的跑走。
阿才忍不住笑了笑:“我可不是浣熊。”
“還笑呢,快打,疼死我了,早點打完早收工。”
“是是是,我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