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浣連忙起,還沒有喂完的牛順著角落下來。
“那個,你不要誤會,我們……”
一邊解釋,一邊拭著牛,臉上表更慌。
這畫面這麼看都像是捉在床……
“我只是見他不吃不喝,想要讓他吃點東西罷了,他可沒有吃。”
阿才拿過手中的東西,是一個饅頭。
“原來並不是我這樣的想法。”
“你也是來給他送吃的?”顧浣很驚訝,本以為阿才也和阿旺一樣死守著規則。
“我是來給他送吃的,但他未必會吃,他一向愚笨。”
“你說誰笨?”阿旺不服氣。
顧浣瞪了他一眼,“你閉。”
阿旺:“……”
剛剛才嚐了甜頭,心裡滋滋的,顧浣罵他他也很開心。
“小浣,先生定的是三天,還有幾十個小時,他的傷你也看到了,如果不及時理會染髮炎,現在已經很不妙。”
“他自己蠢。”
“你既然是來給他送東西,說明也不想要他死,現在只有你救救他了。”
顧浣一臉疑,“我怎麼救?”
“我家先生向來最講究原則,不過遇上顧小姐,他的原則都被狗吃了。
所以你只需要讓你家小姐和先生說一句話,先生就會同意放阿旺出來。”
顧浣想了想也是,今天一天穆南樞被折騰什麼樣子還沒有脾氣,不得不說還是家小姐厲害。
“好,我去求小姐,我話說在前面,我只是為了讓他活下來我好折磨他才這樣做的,才不是因為擔心他。”
“當然不是因為擔心,你最討厭阿旺了。”
阿才平時言語,正好和阿旺相反,商智商都超高,他不說話不代表他不知道。
等到顧浣離開,阿才才說道:“你喜歡?”
“我想給我生孩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