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您真是差,是我有眼無珠了,今天栽到您的手裡我毫無怨言,請您送我地府吧。”這時候他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氣勢。
我著他,淡淡的笑了一下。
他這種人,在間作惡多端,進了地府估計要打十八層地獄,不知道要多煎熬。
不過神魂不滅,總有一天他會再混,重新投胎轉世。
“地府?你去不了的。”說完,我了一下手中的勾魂索。
勾魂索上面頓時瀰漫出一濃濃的黑霧氣,那是氣,是地府最為純粹的氣。
“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被氣炙烤著魂,他痛苦的了起來。
“地府,你不配去,去了地府你還有轉生的可能,我怎麼能讓你有機會往生呢。”我著他冷冷的說道。
“你是差,你怎麼可以對我用私刑,地府不會放過你的!”在氣的炙烤下,他的魂變得越來越淡,對我大聲的著。
我本沒有理會他,而是抖了一下手,他的魂發出一聲慘,直接消失不見,現在的他已經魂飛魄散,再也沒有投胎往生的可能。
我當然可以送他地府,給他留下一線生機,可是我不想。
他害了十幾條人命了,而且那些人也都魂飛魄散,送他地府太便宜他了,所以我選擇讓他直接消失。
魂消失,他的了下來,躺在椅上,現在的他已經再也沒有了半點氣息,只是一。
棋分黑白,人有善惡,做錯了事就要付出相對應的報應,這一直是我做人的標準。
“原來都是這個老傢伙在搞鬼啊。”端木清走了過來,著椅上老人的唏噓的說道。
我知道,他剛才就下來了。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直接走到了裡面的房間,然後拉開了冰箱門。
冰箱裡面並沒有什麼吃的,而是擺滿了錢,一沓一沓的,一百萬只多不。
著這些錢,我不由的倒了一口涼氣,有些激,說實話,長這麼大我這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錢。
“臥槽,這次是發了啊大耳朵,見面一半,這錢咱倆平分!”端木清著冰箱裡面的現金著下說道。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對他說道:“別想,這些錢都是我的,你二十多套房子,這點錢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可是我窮,很窮。”
“你這不講道義啊,小爺我跟你出生死的,你居然想獨吞。”端木清有些不滿的搖了搖頭。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找個袋子,直接把錢都裝了起來,這傢伙可是有二十多套房子的富豪,本不會在乎這點錢。
收拾好東西,我打了個電話給老道,讓他弄輛車來接我們,這吉祥公寓破破爛爛的,我可沒有在這裡過夜的打算。
然後給那個男人也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他的妻子正在吉祥公寓206房間,讓他來領人。
臨走之前我都小心的把留下的痕跡消除,這個老頭現在死了,後面樹林裡面還有六,這些都要理,所以要打電話報警。
沒多久老道就帶著一輛計程車殺了過來,我們坐上車,朝臨風街而去。
到了街口,我讓司機停下車,在吉祥公寓待了一天,肚子有點,有些懷念端木清做的拉麵,我打算吃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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