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況跟他說一說。”我對徐笑了笑。
徐趕把剛才說的話又跟端木清說了一遍,聽完之後端木清的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樣,是不是你的同行?”我對端木清問道。
“從徐警說的況來看,確實是我們養一脈的手段,只不過我沒有親眼見到,所以沒有辦法下結論。”端木清點了點頭。
“那好,那你就跟徐警去一趟梁城吧。”我對端木清說道。
聽到我的話,端木清愣了一下,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有些疑的說道:“你說讓我一個人去?”
我點了點頭,我是真的怕麻煩,況且這幾天也是真的腰疼,所以我不想手,端木清是個養人,這種事給他理最好了。
“我草你大爺的大耳朵,你就那麼放心老孃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孃的道行,萬一那裡有什麼高人我怎麼辦,你就這麼狠心讓老孃送死啊,你個沒良心的!”
端木清那傢伙說著,舉起拳頭砸了我兩下。
只不過他不長得像個娘們,那作也像極了娘們在撒。
我雖然早就習慣他這德了,不過還是給噁心的起了一的皮疙瘩。
徐看著我們倆,臉上的表彆扭到了極點,忍不住往旁邊挪了挪子。
我嘆了一口氣,知道徐肯定是誤會了什麼,不過也懶得解釋,這玩意越解釋往往越說不清楚。
“行了,別他孃的發了,我跟你一起去還不行嗎!”我有些惱火的說道。
“這才是個爺們說的話,不枉費老孃對你那麼好。”端木清滿意的說道。
我了額頭,看著旁邊一臉彆扭的徐,對他說道:“那我們走吧徐警。”
聽到我的話徐總算回過神來,趕站了起來去開車。
我跟鋪子裡面的傢伙們吩咐了一下,現在小白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只能靜養,木頭要留下來看著鋪子。
老道那傢伙跟大黑狗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所以只能我跟著去了。
我們坐上車,直奔梁城而去。
梁城跟濟水挨著,所以離得並不遠,也就一個小時的車程。
剛剛出發的時候徐就打了個電話,跟那邊說了一下。
一個小時後,我們停在了梁城殯儀館的大門口,天也已經到了傍晚。
雖然現在的我是個差,可是面對這種地方還是覺得彆扭,因為這裡面放著的都是死人。
雖然我見多了魂,幾乎每天都有找我投胎往生的魂。
可是面對一冰冷的,我依舊覺得心裡發冷。
當然,我並不是害怕,而是彆扭,一種說不出來的彆扭。
人活著的時候總是想著該怎麼活下去,要怎麼才能讓自己活的更舒服一點,讓自己邊的人過的更好一點,這是一個活人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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