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知道,贏勾那個傢伙是要去地府的,而且我也有一種莫名的悸,很想去地府走一趟,去看一看。
所以我原本的打算是要留著這條裂,方便以後自己進出地府。
可是現在看來已經不行了。
那三個逃走的傢伙回到地府一定會把今天看到的報告給那個判宋英,那傢伙也一定會來找我的麻煩的,所以這條通道就不能留了,最好的辦法是通知地府,讓地府把這裡給理掉。
“通知地府,告訴司,把這條通道平掉。”我對張忠說道。
聽到我的話,張忠點了點頭,說道:“小人出去立馬就辦。”
我點了點頭,這條通道讓司理點,那個判宋英就不能隨意的出地府,所以短時間他也沒有辦法找我的麻煩,至於以後,再說吧。
原本熱鬧無比的一座青樓,此時已經變得連個鬼影都沒有了,我們自然也不能繼續留在這裡。
我當先朝著外面走了出去,張忠在後面扶著走路一瘸一拐的端木清。
走出青樓的大門,然後走到牌坊外面,眼前的景立馬就發生了變化。
那做牌坊和青樓都消失不見,只有那個低矮的墳頭。
我看了一眼墳頭,知道那個連通地府和間的通道就在下面,那兩沒有來的急送下去的也應該在下面。
“找個工,把這裡挖開。”我對張忠說道。
張忠點了點頭,說自己車上有工兵鍬,這就去拿。
他說著放下端木清,轉頭就往回走。
我也坐了下來,現在的我有恢復了原來的面目,只是虛的幾乎連手都抬不起來。
端木清本不敢坐著,只是趴在地上,翹著屁,在月下這場面居然還有幾分。
我趕乾咳了一聲,把那些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子,對他問道:“你還好吧?”
“我好你大爺,你試試讓人家在屁上兩下看看。”端木清滿是怨氣的說道。
我聳了聳肩頭,剛才那兩刺得確實比較深,應該很疼。
“媽的,幸虧老孃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要是老孃自己來,今天就栽了,你個沒良心的居然還不想跟著老孃!”端木清一邊疼的齜牙咧一邊不停的抱怨著。
我苦笑了一下,原本以為只是個小事,沒想到居然會牽扯到這麼多,今天如果是讓端木清那傢伙自己來,那他肯定會出事,就連那個看門的傢伙他都對付不了。
我看了一眼那個墳頭,我知道通往地府的通道就在下面,可是這麼近坐在旁邊我卻覺不到一地府的氣,看來一定是被那些傢伙了手段,來掩蓋地府中的氣息。
那個宋英是地府中的判,也算是有些勢力的,所以能夠知道一些地府中的秘。
地府中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覺得地府就要了,過這麼一道裂,來發展自己的勢力,給自己找好退路?
不知道為何,我心中有一種直覺,地府中的;象應該跟當年的贏勾有關。
所以我更加好奇,當年的地府到底發生了什麼,會讓地藏王聯合那些神對贏勾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