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啊,禽,可是個殭,渾那麼,你也得進去,老孃我是服了你了!”端木清一邊說著一邊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無奈的嘆息一聲,本沒有解釋什麼,跟這種貨越解釋越麻煩,況且這事也完全解釋不清。
我有些惱火,臨走之前在端木清傷的屁上狠狠的來了一掌,疼的那傢伙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飯,我繼續躺在門口的躺椅上做著一條鹹魚該做的事。
老道依舊沒有回來,我估著那傢伙是不是玩嗨了,都他孃的樂不思蜀了。
就在這時,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徐打過來的。
我皺了一下眉頭,現在的我是很怕徐的,因為那傢伙只要找我,肯定就是有事了,這完全違揹我做鹹魚的標準。
不過他畢竟是刑警隊長,我怎麼也要給他點面子,所以我無奈的接通了電話。
“喂,李兄弟,出事了!”電話裡面傳來徐的聲音。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徐大隊長,這次又有什麼事啊?”
“不是我的事,是老道出事了,他現在在梁城刑警隊。”對面的徐說道。
聽到這我有些意外,坐直了子,對他問道:“那傢伙出什麼事了,難不是梁城那邊掃黃,他被抓了?”
老道那傢伙昨天肯定是去嫖了,所以聽到他出事,我第一時間是想到他被人給掃黃了。
只是我有些奇怪,梁城昨天接連發生了兩起人命大案,梁城的警察怎麼還有閒心去掃黃呢?
尤其是老道這傢伙去的地方都是路邊的小店鋪,就算抓了人也沒啥油水。
不對!
想到這我不由的站了起來。
老道是出去嫖,所以就算被抓也不會是刑警隊抓他,可是徐說老道現在被關在梁城刑警隊,這他孃的是是怎麼回事?
難不老道出去嫖了一圈還嫖出事了?
“他怎麼會在刑警隊,出了什麼事?”我對徐問道。
“殺人,按店的人被他殺了。”徐猶豫了一下說道。
“不可能,這他孃的一定弄錯了,老道不可能殺人!”聽到徐的話,我再也忍不住,大聲的喊了出來。
如果說老道因為掃黃被抓,我毫無意外,可是老道居然會因為殺人被抓,這是我無法接的。
因為我是瞭解老道的,那傢伙猥瑣小心,膽子小的很,他怎麼可能會去殺人呢!
“我知道你不信,我也不信,可是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他在那個按店裡面待了一天,沒有別人,兇上也都是他的指紋。”徐說道。
老道不可能殺人的,這是我心裡唯一的想法。
難不老道那傢伙被人給陷害了,可是也沒聽說過他在梁城有什麼仇家啊?
“今天市局有個會,我沒法陪你一起去梁城,跟你說一下,你先去梁城看看是什麼況,我這裡忙完就去。”電話裡的徐帶著一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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