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傢伙一定是拿下了符紙才著的道。
可是我把床幾乎給翻了一遍,依舊沒有看到老道的符紙。
這讓我有些頭疼,心說這他孃的是怎麼回事,老道的符紙到底會放在哪裡呢?
老道絕對不會主讓自己的符紙離的,只有兩個可能,一是跟人睡覺的時候,二就是去廁所的時候。
現在床上沒有找到符紙,那就只有廁所了。
想到這我看了一眼洗手間門口,然後走了過去。
我站在洗手間的馬桶旁邊,皺著眉頭打量著整個房間。
小白也跟著走了進來,一直在盯著我,看我站在馬桶旁一也不,小白緩緩的彎下腰,手幫我拉開了拉鍊。
我正想著老到哪傢伙會把符紙給放在什麼地方,小白的手就了過來,拉開了我子上的拉鍊,然後還手往裡面掏。
“小白,你在幹什麼?”我趕一把抓住的手,有些尷尬的問。
小白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居然出奇的溫。
“主人,你不用,我幫你扶著,你尿就行。”小白聲說道。
聽到的話,我不由的一陣頭大,心說這他孃的哪跟哪啊!
“別鬧,我不是要方便,是在想事。”我一邊說著,一邊趕拉上了拉鍊。
該死的,小白剛才手進去的時候我居然有種莫名的快,真是罪過啊!
聽到我的話,小白站了起來,咬著說道:“對不起主人,小白還以為你要方便呢。”
我看著,一頭的冷汗,不知道這殭在哪學的這些七八糟的玩意,實在是太讓人尷尬了。
看來以後一定要限制上網,好好的殭不做,淨學些七八糟的東西。
我搖了搖頭,不再想這些七八糟的事,而是想著老道那傢伙做了什麼。
他昨天喝酒了,所以一定是要上廁所的,上廁所就要把裡的符紙拿出來。
他拿出來符紙會放在什麼地方呢?
我看了一眼四周,然後把目落在了馬桶後面的水箱上面。
那地上是最適合放符紙的地方。
雖然水箱蓋上什麼異常也看不到,可是我依舊出手,把手放在了水箱蓋上。
我的手放上去立馬就覺到有一的異常。
因為這水箱蓋有些微微的發燙。
只不過那發燙的並不是整個水箱蓋,只有一塊區域上去微微的燙手。
我順著發燙的地方慢慢的畫著,片刻之後終於發現,那塊地方是個稜角分明的長方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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