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鐵門的老道淚流滿面,他早就清醒了,也在警察的裡弄明白了自己究竟犯了什麼罪。
聽到警察說自己把那個大妹子給殺了,還吃了的,老道直接吐了個翻天覆地,然後懵了。
那天跟大妹子在一起,老道覺不錯,可是自從上了一次廁所之後老道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剛醒過來的老道還以為自己喝多了斷片了呢,可是等弄清楚自己在看守所裡面,老道就知道事有些不對勁。
在警察那裡弄清楚事的原因,老道知道,自己著道了。
自己會不會殺人,自己最清楚,所以那個大妹子絕對不是自己殺的。
可是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自己,老道知道自己有麻煩了。
警察看到老道清醒了,問了老道很多,可是老道什麼也沒有說。
老道雖然人猥瑣了點但是不是個傻子,相反還很聰明,他知道自己現在到麻煩了,所以在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之前一定要說話。
自己是跟著老闆一塊來的梁城,老闆一定不會放著自己坐牢不管的,一定的,這是老道現在心裡唯一的信念。
我傷的很重,畢竟手都斷了,所以在張忠那裡待了兩天,哪裡也沒有去,更沒有去看老道。
我問過了蔣正,老道已經清醒了,每天以淚洗面,嚷嚷著要見自己的老闆。
不過我並沒有見老道的想法,那傢伙好才惹出來這麼大的麻煩,讓他在裡面待兩天反省一下也好。
反正在裡面有吃有喝的,也難得清閒,再說了,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老道,就算我見了他也沒有辦法把他給弄出來。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辦法,可是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辦法。
孃的,難不要劫獄嗎?
最後我心裡冒出這麼個想法,雖然看守所守衛森嚴,可是我加上小白,還有木頭和張忠,想要把老道給救出來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那樣的話靜太大了,而且以後會有很多的麻煩,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那麼做。
張忠的古玩鋪子裡面,端木清側著屁坐著,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惱火的說道:“大耳朵,你說怎麼搞,咱們總不能看著那個猥瑣貨就這麼吃槍子吧。”
我躺在躺椅上,著小白恰到好的按,皺了下眉頭,沒有接話,因為現在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所以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大耳朵,想個辦法啊,總不能看著那傢伙去死吧,雖然那貨是比較讓人討厭,可是也犯不上死啊。”端木清繼續說道。
我轉頭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平時在鋪子裡面他跟老道是斗的最厲害的一對,沒想到現在最關心老道的就是他。
難道這就是人常說的:打是親,罵是?
就在我頭疼的時候,電話又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是蔣正打來的。
“蔣隊長,又出什麼事了?”我接通電話,有些無奈的問道。
蔣正現在忙得很,所以一般況下都是我主聯絡他,他主聯絡我的時候,一定是又出事了。
“李先生,這裡有些異常況,你現在方便來看一下嗎?”電話裡傳來蔣正的聲音,只不過他的聲音有些微微的抖。
聽到他的話,我皺了一下眉頭,蔣正經歷過不知道多風雨,而且現在又坐上了這個位置,是個絕對冷靜的人,現在他說話居然都在打,那一定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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