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幽幽百年,我願獨守枯井,永世不能為人,只願平安喜樂,能夠記起當年的那杯桂花茶。”
男人緩緩的說著,像是在安自己一樣。
我著他,很長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次被端木清拉來,本來是想要收服作的,沒想到居然會聽到這麼一個悽的故事。
雖然他是一個鬼,可是我真的不忍心對他手。
“我魂魄不全,不能地府,只能守在這枯井之中,當年那差看我可憐,並沒有吞掉我的殘魂,而是讓我自生自滅,我也知道,了魂,本在間待不了多久,可是造化弄人,這井下的氣極重,我居然一直能夠苟延殘,一直待到今天。”男人接著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皺了一下眉頭,這個井裡面的氣是很重,但是這裡畢竟是間,那些氣能夠讓他的魂不散,可是並不能讓他變得如此強大。
而且現在的男人不有了鬼將的實力,上居然還有了一道佛息,這要如何解釋?
“你上的氣息怎麼會如此奇怪?”我忍不住的對他問道。
聽到我的話,男人輕輕的笑了笑,然後說道:“我一直躲在井下苟延殘,可是有一年,寺廟被人給砸了,大殿裡的佛像腦袋也被人給丟進了井裡,我從小修佛,所以那佛像上面的氣息對於我來說很親近,我試著煉化了那道氣息,所以就變了這個樣子。”
我盯著男人,看得出他應該並不是在說謊,現在的他真的跟一般的魂截然不同。
只不過他的魂魄依舊不全。
“這一世的九兒就是山下的那個人,我能覺到的氣息,我知道,現在的已經早就不記得當年的事了,可是我忍不住,我真的很想,所以每到九月初九我都會給送上一杯桂花茶,然後讓的魂來陪我,不過每次送回去,我都會清除的記憶。”男人說道。
聽到這我和端木清對一眼,終於弄清楚了事的真相。
那家的異常就是他弄出來的,可是現在的我和端木清都沒有手的念頭。
眼前的這個人,真的很可憐。
“這一百年,兩世為人,都是住在山下,我知道我們永遠不可能在一起了,但是看著過的幸福,我已經很知足了,今天二位大人來,是想把我送地府的吧,請手吧。”
男人說著,站了起來,攤開手,本沒有反抗的念頭,一臉的淡然。
我著他,不由的嘆了一口氣,雖然現在他已經有了鬼將的實力,可是已經是個魂魄不全的殘魂,如果把他送到地府,一樣無法投胎。
而且像他這種級別的殘魂,進地府恐怕第一時間就會被地府中強大的魂盯上,然後被吞掉。
所以把他送地府,真的是讓他徹底魂飛魄散的。
可是我畢竟是地府的捕頭,這裡是我的地盤,我不能放任他一個如此強大的魂而不理會。
但是讓我滅了他,我真的下不去手。
我看了一眼端木清,他輕輕的搖了搖頭,很明顯他也不忍心對男人手。
“二位大人還等什麼,在間這一百多年我也有些倦了,你們把我送下去吧。”男人對我和端木清說道。
“那個,先不急,先等等。”我對他說道。
男人看了我一眼,苦笑了一下,說道:“我知道大人在想什麼,我這種魂魄不全的魂了地府是什麼後果,我是清楚的,請大人不比為我擔心,我並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