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兩個獄警的注視下掏出一張符紙,然後手一抖,那張符紙頓時燃燒了起來,我揮了一下手,燃燒的符紙圍著我快速的飛了一圈。
這一下讓兩個獄警都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駭,很明顯這一手已經鎮住了他們。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看到我出這一手,那個老獄警半天才回過神來,有些張的對我問道。
我揮了一下手,燃燒的符紙停了下來,落在了地上。
“我是一個師。”我笑著對他們說道。
“你真的是師?”老獄警依舊有些不相信的對我問道。
我又笑著對他點了點頭。
“您...您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看到我點頭,老警察已經用上了敬稱。
“我今天來本來是探視一個朋友,不過一來到你們這監獄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剛才又在外面聽到你們說話,我覺得問題很大。”我對他們說道。
聽到我的話,兩個獄警對視一眼,頭上的冷汗都流了下來。
“您覺 的我們這裡真有不乾淨的東西?”老警察聲對我問道。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皺著眉頭,裝作一副高深的樣子,對他說道:“說說看,這裡的不對勁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是怎麼一回事?”
兩個獄警現在是徹底的被我唬住了,那個年輕的甚至還給我端來一杯水,老獄警老鄭把我讓到凳子上,然後開口說道:“高人啊,我們這裡的不對勁是在兩年前開始的。”
“兩年前的一個晚上,監獄裡來了個殺人犯,而且是重犯,所以被單獨給關到了單間裡面。”老獄警對我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點了點頭,知道監獄裡面的規矩。
一般的重刑犯還有危險犯人,監獄裡面通常會選擇單獨關押,因為那些傢伙太危險,不適合集關押。
“那個傢伙據說殺了四個人,很危險,所以就單獨的關了獨號,可是誰知道到了晚上就出事了。”老獄警說到這裡的時候子繃,看得出來,談到那件事,他現在依舊還是忍不住的張。
“那天晚上半夜,那個傢伙就開始,跟狼一樣的,那天剛好是我值班,就跑過去檢視,可是差點沒把我給嚇死。”
“我在門口看見那個傢伙居然把自己用最能咬到的都給咬了下來,而且撕了一條一條的,渾都是,太嚇人了。”
老獄警說到這裡,抬手了一下頭上冒出來的汗水。
我能理解他的心,當年他半夜看到那一幕的時候一定嚇壞了。
“等我們開啟門衝進去的時候,那個傢伙已經死了,上的都流乾了,本來以為這只不過是個偶然事件,可是一年前,又有一個重刑犯在那個獨號裡面出了事,跟第一個一模一樣。”
老獄警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昨天又出事了,還是重刑犯,還是那個獨號。”
聽到這裡,我不由的眯起了眼睛。
這個事絕對不簡單,我不用調查都知道,這裡絕對是有問題的。
同樣的重刑犯,同樣悽慘的死法,而且都Z在同一個牢房裡面,這沒有鬼才怪了呢!
最主要,這個監獄出事的時間是兩年前,那時候李彬的妹夫剛剛關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