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一聲,段堂說出了我的心聲,這個時候段堂又接著說道:“自在,如果是你的話,你對付這怪,需要多久。”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確定,反正我覺得不可能這麼容易。”
“是呀,這看上去太容易了。”這話不是我和段堂說的,是站在一邊一直都沒有開口的吳元凱由衷的嘆。
看來他和我們一樣的驚訝,只是臉上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怪的全微微一抖,他抬頭看向了唐寶兒:“人,不知死活!”
“看不起人?現在都是什麼時代了,你知道不知道男平等!”
“呸!給我去死吧!”
誰知道,就在說話間,那怪突然一把抓住了唐寶兒的腳踝,可唐寶兒並不驚慌,十分冷靜的吼道:“找死!”
話音剛落,我只見單手快速結印,片刻間,一掌直接打在了怪的腦門上。
怪好像全都失去了氣力,鬆開了手,還不住的抖起來。
就在唐寶兒的手於那怪腦門連線,冒出了一陣陣白煙,過了一小會唐寶兒才鬆開手,站直子,舉起了藏鋒石。
“記住了,下輩子可不要再瞧不起人了。”
說罷,唐寶兒就要結果那怪,見狀,我連忙喊住了:“寶兒姐,慢著,先別弄死他!”
好在我這一聲喊的及時,唐寶兒的藏鋒石落在了這怪事腦袋不遠,將地砸出了一個大坑。
“又怎麼了?不弄死他?留著你要做研究?”唐寶兒似乎有些不滿,眉頭鎖的扭頭看著我問道。
我此時只能滿臉賠笑,同時我也在想,假如以後冷隨風正的和唐寶兒在一起了,我風哥這是要多苦?
我嚥了一口唾沫,滿臉笑容的對著唐寶兒說道:“寶兒姐你說啥呢,我做什麼研究,你看現在秦川源家中了這個樣子,不抓一個問問話,那咱們還是會和無頭蒼蠅一樣,不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麼,你說是吧。”
唐寶兒一想,對著我點點頭:“那你問吧,他現在被我給封住了使不出什麼本事來。”
我點點頭,然後看了一眼段堂和吳元凱說道:“你們兩先去屋子裡其他的地方看看,找找看秦川源和秦雪的線索,以及有沒有其他的什麼怪在,我和寶兒姐來盤問。”
“沒問題,不過我覺得秦川源父兩人還在這裡的機會並不大了,姜無涯手了。”
雖然我的心裡也是這麼想,可我不想放棄任何一個機會,我可不想剛剛救出了秦雪,有被抓了回去,那麼之前我們做的一切不就等於都白費了嗎?
段堂和吳元凱去搜屋子了,此時的我走到了那怪的面前:“別裝死了,我知道你是什麼人,正劍堂的弟子,那天晚上,你們這些人竟然還能願意捨棄活人的份,姜無涯給了你們什麼好。”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在我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這怪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惡源將至,誰也逃不掉!”








